疯了的仿佛另有其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月微气息有些不稳,“你重新回答我,到底是玩玩还是认真的?”
别人玩玩或许可能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来,但她知道林月初一定不会。
这样不理智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本身就是一种不寻常,若是说她寻常就是一个对待这方面随性的人,那么这件事情的发生并不代表什么。
可是她是活了三十来年从未做过这种事情的人,今天的混乱代表着什么呢?
林月微不敢深想,她好像做了一件并不算正确的事情。
这或许根本就不是随便玩玩。
她等着林月初的答案,目光不由得往对方身后的那扇门飘过去。
前几天在楼下见过一面的那漂亮女人
林月微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如果我说我是认真的呢?”
林月初沉默良久,丢下了这一记重磅炸弹,话说得却轻松,仿佛是要去楼下买瓶酱油。
只把林月微一个人炸得外焦里嫩,两眼发直。
心底的猜测得到证实,前后的事情贯连起来,林月微有些站不稳,伸手扶了墙面一把。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到刺耳。
林月初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抛下了一记多重的惊雷,她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伸手要去扶林月微一把。
“啪”地一声,被甩了一记耳光。
清脆的声音荡在耳边,林月初起先没有感受到疼痛的感觉,只有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脸上蔓延,而后那刺痛的感觉才慢慢升上来,温度腾升。
她那要去扶对方的手也顿在了半空,渐渐地落了下去。
“你再说一遍。”
“我……”
林月初抬眸瞧见对面那人通红的双眼,嘴里的话一时咽了下去,没有再激怒对方。
“你忘记了?你忘记小姑怎么死的了?”林月微那只手还颤颤巍巍垂在一旁,她打了林月初一巴掌,可她心里同样不好受。
“我没有忘。”
林月初眸光暗了一瞬。
“那你现在还要做这样的事情?你也是要步上她的后尘吗?”
林月微声音拔高,脸上带着几分薄怒。
林月初在这声怒斥之中,伴着窗外的雨,像是眨眼间回到了快二十年前。也是这样一场朦朦胧胧的雨,落在了京市的老宅里。
她见到林思岳的最后一面,是对方跪在爷爷的书房前,缠绵的小雨逐渐浸湿了她那单薄的衣衫。
从小受尽宠爱的小姑,性格是天真浪漫,好像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到过那样痛苦难过的神情。
她在雨里跪了一夜,林月初站在窗子前看了半夜。
爷爷的房门始终紧闭。
后来的那几年里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对方的消息,仿若林家从来没有过林思岳这么个人一样。
所有人好像都知道这件事情,但都闭口不谈,包括她的姐姐林月微。
没有一个人告诉她。
没有一个人告诉她,那一直疼爱着她的小姑为什么突然离开,音信全无。
“我没有那么蠢。”
林月初神色淡淡,敛去眼底一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