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与楚容没有任何关系,反而是仙门百家都去往前殿,他需要尽快赶过去商议正事。
等事情忙完,他再送楚容出宗门。
“师兄,求求你去救救楚公子!公子他被大师兄囚在房中,还设下禁制,不让任何人靠近。”
徐子阳是金丹期,他设下的禁制,至少要金丹期修为才能打开。
而青阳天宗除徐子阳外,只有五人是金丹期,连宗主、鹤长老、裴师兄都不可能救楚公子,唯有岑师兄,是公子的未婚伴侣,能够救公子。
云志噗通跪在地上,拉住岑衍的衣摆,苦苦哀求:“师兄,只有你能救楚公子,求你,救救他!”
大师兄囚‖禁楚容?
云志简直越说越荒谬,大师兄一向对楚容以礼相待,即便以前楚容常针对大师兄,师兄也从未冷过脸,师兄怎么可能对楚容下手?
岑衍脸色微沉,正想呵斥云志胡言乱语,不经意看到云志狼狈的模样,想起初见云志之时的场景,到嘴边的话一顿。
“罢了。”岑衍抽出他的本命灵剑,递给云志:“我不知楚容在搞什么名堂,这是我的本命灵剑,能一剑破开元婴期之下的所有禁制,你暂且拿去吧。”
“多谢岑师兄!”云志面上露出喜色,抖着手接过灵剑,又向岑衍磕两个头,抱紧灵剑急急忙忙的往回狂奔。
岑衍眉头微皱,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困惑,云志什么时候与楚容有了来往?
不过,眼下宗门的事要紧,岑衍收回思绪,带着几个弟子去往前殿-
雾凇居。
云志气喘吁吁在徐子阳的房门前停下,内门与山脚离得很远,他来回跑,胸膛剧烈起伏,流出一身的汗,嗓子眼干的快要冒烟。
他却不管不顾,艰涩的吞下一口唾沫,润润喉咙,低声对着门内说道:“公子,等等我,我立即来救你。”
云志急促喘着气,拔出剑鞘中的灵剑,朝着房门用力劈下!
砰——!
剑刃劈到什么无形的屏障,发出响亮的声响。
一门之隔,楚容奄奄一息蜷在榻上,浑身沁出汗水,将外衣浸润出一块块湿痕,乌黑发丝凌乱扑散在榻上,几缕滑落脖颈,被颈侧的汗浸湿,蜿蜒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体内愈演愈烈的疼痛,狂风暴雨一般跳跃上神经,像是千万根细针扎进骨肉里,楚容被折磨一天一夜的神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听到外面的动静,楚容沁着汗的眼皮猛然一颤,惊慌的蜷缩起四肢,往床榻里面挪动,汗涔涔玉白的手指颤抖不止,指甲陷入肉里。
是谁?
是徐子阳吗?
房中被设下禁制,似乎也只有徐子阳能够进来。
楚容浑身烫的快要烧起来,脑袋也被持续的热度蒸腾,越来越难以保持清醒。
不。
不可以被药物控制!
楚容连忙紧咬住唇瓣,将殷红的唇肉咬出血迹,利用疼痛刺‖激混乱的神经,拉回些许的理智。
滚!
他紧闭着眼,眼睫被沁出的汗水浸湿,湿漉漉垂下,修长的身子抵在床榻最里端,退无可退。
被封言决封住,不能说话,他面具下的唇瓣只能无声的开开合合,来来回回的重复。
滚开!
别碰我!
“公子?!”开门声响起,云志进入房中,看到榻上狼狈不堪的身影,表情大变,连忙将手中的剑丢开,焦急的冲向床榻。
这声音……不是徐子阳。
楚容微微一愣,纤长浓密的睫羽缓缓向上掀起,费力的抬起眼睛,眼中蒙满水雾,眼尾殷红似揉开的花汁,眼神如丝,勾人心魄。
云志的呼吸骤然凝滞,脚步一下子停下,失神的愣在原地,心跳急剧加快,好似要跳出胸膛,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楚容瞳眸涣散着,眼前模糊成一片,根本看不到云志的异常,他迷蒙的看着榻前的人,好一会儿才辨认出熟悉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