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次真能给张岩搞走了,我们宿舍请你吃饭!”“不用了,”林珞珞哭笑不得,“最后能怎么处理我也不确定呢。”有人问:“那如果学校要和解,你会和解吗?”班长白了那人一眼说:“你想干嘛?道德绑架啊?”林珞珞说:“和解要看态度吧,不过我交给律师全权代理了,她似乎不是很想和解的样子。”“这就是贵校和解的态度吗?”徐宴雯看着面前连夜拟出来的所谓的“赔偿合同”,“我们收了钱,转头告敲诈勒索是吗?”徐宴雯从业这些年里,也没少见形形色色的人,但是高校里能扎堆出现这么多垃圾,也是她始料未及的。她冷声继续说:“跟律师玩这一套,是不是有点瞧不起人了?”“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学校今天派了别的领导来,跟张岩一起,校长倒是没露面,“我们是真心想要赔偿学生的损失的。”“我们的起诉状里也说了,我们不需要金钱赔偿,”徐宴雯冷静地说,“我的当事人想要的,就是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如果贵校无心和解,那我们就等法院调查、开庭吧。”“您看,咱们这不是在商量和解嘛。”今天来的人开口三分笑。“我的当事人诉求也不多,“班长,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林珞珞回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