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有胆色,朕就不信你不屈服。”文康残忍的一笑。回头问身边人。“她刚才骂了几句暴君?”
“三句。”手下的人回答。
“好,三十鞭。”
翡翠依然昂首而立,面无惧色,脸上鄙夷的冷笑似是在说:“你也只会玩这手。”
狱吏举起鞭子对着翡翠准备抽下去。
“慢着。”文康出声阻止,指着被绑着的昭华。“朕指的是他。三十鞭。”
“你……”包括翡翠在内所有燕国人都愤怒了。
风声响起,狠狠的一鞭子抽在昭华身上。
“暴……”翡翠正要骂又咽了下去。“我得罪了你,要杀要剐随你,你为何对太子用刑?”
“驭下不严,使出这等刁奴,难道不该罚?”文康瞄着自己的双手,欣赏着修剪整齐的指甲,悠然说道。“愣什么?继续打。”
狱吏继续挥动鞭子,昭华摇摇晃晃几乎倒在地上,却强撑着一声不吭。
“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囚室内的燕国人纷纷求饶。
“罪臣愿替太子受刑。”凤逸拼命磕头,额头出血。
翡翠眼泪流了出来,咬咬牙跪下磕头:“求陛下开恩,奴婢知罪了。”
“你不是说不求饶吗?”
翡翠说不出话来,泪流满面,不停地磕头,很快额头破裂出血。
文康这才满意地笑笑。
等皇帝叫停的时候,昭华已经倒在地上,双眼紧闭,似是晕了过去。没有象文康预料的那样哭爹喊娘的求饶,自始至终一声未出。
“今天先来道开胃小菜,明天再上大餐,太子今晚可要好好想想。”仍然是冷酷无情的声音。
出了天牢,皇帝身边的大内总管落月问道:“陛下不会真的会对昭华太子动大刑吧?”
“你怎么知道?”
“否则就不会做那么多准备了。事先如此恐吓他,是想不用动刑就能拿到宝藏?”
“错,宝藏虽然想要,但是朕也不是真的稀罕,更想慢慢折磨他给太后看,同时令他屈服。”文康口气淡淡的,胸口却是闷得难受,本来是要再等两天,等猎物吓破了胆再出手,可是又急着想看他哭泣求饶,想打破那一脸的平静淡泊,粉碎他的骄傲。
那种滋味想想就很美妙。
牢房内一片哭声此起彼伏,悲痛万分。
“太子,太子……”侍臣宫人们连声呼唤。
“你们谁身上还有药膏?”凤逸着急地问,昭华身上旧的棍伤、鞭伤和擦伤,再加上新的鞭伤,一道道的红印都肿了起来,渗着血迹,纵横交错,看着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