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见他眼神迷蒙,动了情欲,便愈发卖力,生平第一次希望给他快乐,情不自禁地,他希望昭华能够在和他的相处中得到乐趣。他要他永远记住这一次的美妙。
“陛下……停……不要了……”昭华忍不住出声,虚弱的求饶,想推开他却手足酥软,反而更象欲擒故纵的挑逗。
“叫我名字。”
“姜文康。”
“不对,象小时那样叫我,叫我小康。”
“……”
“叫啊,叫我小康。”
“……”昭华牙关咬得更紧。
文康见他就是不肯叫,用力咬他一口,见他吃疼倒吸一口冷气,又伸舌去抚慰被咬痛的地方,加倍爱怜。
情欲大动的昭华别有一种媚惑力,全身肌肤被汗水湿透,泛着迷人的粉红色,文康更加□难耐,一边掌握住他的弱处,一边热烈抽送。
昭华颤抖得愈发厉害,伸出手去。
文康握住他:“别急,我们一起……”
一声低叫,……,两人一齐登上高峰。
殿堂内摆放的蜡梅和水仙仍然默默吐着芳香,两人都筋疲力尽躺在玉石床上。
不知不觉天已快亮,文康也不敢想象居然从午后折腾到夜里,可是昭华高潮后失神的脸,实在太动人了。他忍不住又凑过去再次吻个不停。
昭华却是羞惭万分,原先被人强要了,可以当做被狗咬一口,心灵还能保持清白无污,可是现在,他在这种状况下居然也感到愉悦和快感,竟然在凌辱自己的敌人身下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这不是酷刑,却是比酷刑更难忍受的屈辱。
羞愤地闭上眼,不愿再睁开,只觉得心里悲凉无奈。
“起来,你要躺到什么时候,还是想再来一次?”文康坐起身来,没察觉到,自己嘴边绽出一抹开怀的笑容。
“奴才全身疼得起不来,陛下要人侍候找别人。”昭华还是没睁开眼。
“我说过,你不许自称奴才。”
昭华睁开眼,冷笑道:“这不是陛下要这样吗?你要我做你的奴隶,不是很得意吗?心里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