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晕沉沉的。”
“挺住。”
“肚子饿。”
“凑合一下。”昭华把那仅有的两片红薯干拿给他。
“嚼不动,你喂我。”文康扯着硬如牛皮的红薯干。
昭华把红薯干塞进嘴里嚼啊嚼。
“我这么难受,你只叫我忍着,连句安慰都欠奉,难道就没有一点心疼的感觉?”
“没有。”昭华很艰难地说,这红薯干太硬了,很难嚼。
“那么你为何照顾我?”
“因为你是姑母独子,我不得不照顾你。”
“在皇宫里,你照顾我,说是被皇帝强权所逼迫的。现在落难时,没人强迫你,你照顾我又是因为母后,难道在你心里就没有我这个人?”
“没有。”很干脆的回答。
“你太狠了。”文康只觉眼睛发烫,捶了他一下。
“我哪里狠?你不过是一天两夜没吃饭而已,当初我被你罚跪鞭打后关在刑房里,可是三天未进食水。”
“可是我给你用御膳还命人悄悄放了虎骨酒在你屋里。”文康觉得委屈。“如今我在战场冲杀了一天一夜,还受了伤,受了凉,没有吃喝没有药物,你居然一点也不心疼。还故意欺负我。”
昭华不理他,继续嚼红薯干:“嚼好了,你吃不吃?”
“不吃,饿死算了,正好遂你的意。”
“真的不吃?”
“亲我一下就吃。”本来要把骨气硬到底,可是肚子叫个不停。
昭华把嘴凑上去,嚼好的红薯干推到他嘴里,文康伸出舌去,扫过每一颗牙齿,好象上面沾的每粒红薯沫都是香甜的,还不罢休,纠缠着准备退出的舌头。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你乖乖地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情况。”昭华整整身上的衣服。
顿时,文康看着他的眼神阴狠起来,充满戒备,深邃眸中,透出凶狠犀利的光芒:“你要到哪里去?是不是想离开我?”
“我会护送你回齐国,不会离开你。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
文康默不吭声,脸上是疑虑的神色,忽然伸手卡住了昭华的脖子,昭华没有反抗,只静静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小康:“呜哇,小华欺负我,求虎摸。”
小华:“我赌一根黄瓜,没人会虎摸你这坏丫的。”
两只居然走到共患难的地步了,连偶这当妈的都觉得喜感。小康对小华的感情更深了一步,信任也深几步,是第几变了,偶也忘了。同时,小华也在悄然改变,毕竟一起同患难过,情感上会不自控地有一些变化。
红薯,纸笔的出生年代暂时表计较。本文架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