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想要惩罚昭华,却还是做足了准备,并不会伤着他,看他下面也没什么大碍,只是些微红肿。于是解了绳子,取下折磨人的金环,好好抚慰了可怜的玉茎,把一直压抑着的快乐释放出来。
被虐待的性器经不住稍许温柔,快乐被束缚已久一经释放快感愈发强烈,昭华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哪里疼?”文康狡黠地看着他,“欺君之罪可是大罪,要重罚。”
看他做势又要把金环套上,昭华抖了一下:“腿疼。”
文康立即从他身上爬起来,伸手从床头木格里取出一瓶药酒。
“是这里?膝盖疼?”
昭华来想哄哄他,却看他认真紧张的样子,毫没来由的忽然觉得一股酸意直冲脑门,流下一滴泪来。文康登时慌了,忙抱住他轻声哄道:“怎么了?很疼吗?要不要叫御医?”
“不要。”昭华摇摇头,又觉得委屈,“只是冻着了。”
“哪有?车厢里很暖和,你又穿着貂裘裹着被子,而且车子抬到廊下才把你抱出来,怎么会冷着了?”
“那就是颠着了。”
“谁叫你不肯想我,你若想我,我就冒着雪过去,你就不用过来。都是你不好,还想埋怨人。”
“我为什么想你?”
“不想,为何派人回宫打听?”
“打听到陛下正与后宫妃嫔共赴巫山,自然就打消了念头,不敢想了。”
“你为这个生气?”文康忍不住笑,“我不是说了嘛,为了子嗣不得不临幸妃嫔,身为帝王,总不能没有子嗣江山后继无人。”
“那你去临幸妃嫔去,还找我干嘛?放了我不是更好?”
“太医今天回报说沈贵人已经怀孕,我可以放心陪你了。”
昭华一惊,神色一变,一会儿恢复自然神色,道:“臣要恭喜陛下子嗣绵绵,江山后继有人。”
“我知道你不高兴,放心好了,我说过等有了子嗣,就只陪你一人,君无戏言。”
“陛下有子嗣是好事,我哪里敢不高兴。”昭华尽量用喜悦的口气说道。
皇帝有了子嗣对齐国来说是稳固人心的好事,对一心盼着齐国内乱的昭华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怀上子嗣的是沈落雁,虽然对下一步对付姬贵妃有用处,却对容乾有深深的愧疚。上次在华林苑行宫文康欲幸沈落雁时,他使了招阻止,可终究阻得了一次阻不了下次,还被屈无瑕埋怨坏了杨蠡的大计。
复国大业千难万险,哪能不付出代价,包括他本人也付出惨重的代价,身体的痛苦还能忍受,这心里的煎熬和愧疚更让人难忍,拿无辜的女人和孩子做筹码,这样的事让他日夜不安。
文康扳过他的脸,不悦道:“怎么了?心不在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