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看着画上的人,看得眼睛酸痛几乎要滴下泪来。心底泛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涩,低下头去,吻向那画中人的眉眼。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小华出宫了。跑路了。把小康抛弃了。
虐渣攻就是要甩了他。
这几天电脑不知怎么动不动断电,要死了,再这样下去没法码字了。
逃出牢笼
第二天一早,苏送爽来报告车驾已经准备停当,可以出发了。
昭华如往常一样,用过早膳,漱口洗手,更衣,一切都从容不迫。
临出发时又环视屋子,这是文康专为他建的栖凤宫,全部仿照燕国东宫的铺陈所建,一榻一几都是以前常用的。那张紫檀雕花大床,是文康离去前的一晚,他们共同欢爱之处;那镶珠黄杨木梳,是平时文康笨手笨脚为他梳发时用的;那黄金塔里藏着他们两人的头发,后来梳落的头发都放在那里,已经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昭华看得眼睛发酸,视线落在左手上白玛瑙指环上,上面那块红斑如情人眼泪,红得凄美,红得动人心魄。缓缓抬起手,认真又温柔地印上一吻,然后取下指环,放到那幅画上。
出了殿门,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见墙角积雪已经化了许多,庭前古槐冒出一丝生机,地砖缝隙中不知名的小草顽强地露出绿意。
想必外面的冰雪都已经化了吧。
“等到这些冰雪融化的时候就是我凯旋之日。等我……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仿佛文康临别前的话还回想在耳边。
如今外面的冰雪消融,他却不能等那个人了。
延寿观,是齐国皇家寺院,向来只接待皇亲贵族,因为昭华是为皇帝祈福,所以延寿观提前得到通知,准备好一应用品。
仍然是近千名禁卫军护送着。
到了延寿观,观主迎入大殿。
昭华在神像前拈了香,所有的神挨个拜过,待全部拜完,也到了午膳时分,观里奉上一席精致素斋。因为昭华向来不喜欢别人看着他吃饭,所以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小道士端菜。
过了一会儿,房中传来昭华的声音:“我在这里歇一会儿,你先把东西撤下去吧。”
“是。”那脸庞黑黑的小道士答应了,捧着食盒低着头退出房间。
苏送爽听得昭华在歇中觉,也不觉有异,在门口忠心守卫,见那小道士捧着食盒走出来觉得有些不对劲,却说不上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是什么。
小道士端着食盒送回厨房,厨房里只有一个白须白发的老杂役在那里等候,见他到来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主子终于出来了。”
“凤,别高兴的太早。”那小道士除了帽子,看着他。原来这小道士正是昭华,涂黑了脸低着头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