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凤逸寻了机会禀报,太子妃下落已经寻得,但是她已经改嫁原东宫侍卫长了。昭华听了并不惊讶,说:“侍卫长程一平与太子妃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心怀暗恋,当初我自保不能,何苦连累她,索性成全两人。”
凤逸说:“这样妥当么?”
“这样最好,我们要复国,和齐国开战,就要破坏齐国和东林国,北骁国的三国联盟。为了多得援助,我已经派人向东林国求娶十公主了。”
凤逸震惊地看着昭华,心里极不是滋味。
昭华说:“前年在齐皇宫,我就托姬贵妃表示愿与东林国结亲的意思,她也告诉东林国主了。两国结为婚姻之好,对燕国只有好处。”
“那么原太子妃就这样安置?”凤逸问道。
“当初命程侍卫长护送太子妃出宫时,我就打算好了,与她不会再有瓜葛了。”
凤逸闷闷不乐。
“怎么了?这样安排不好?还是他们过得不好。”
“不是。”凤逸摇头,“你这样安排很周到,他们也过得很幸福。”
“那你怎么这脸色?”
凤逸沉默一会儿,忽然抱住他:“听到你要娶妻,心里很难过。”
昭华长叹一声:“凤,我总要娶妻生子的,这是我的责任。”
“你总是把责任放第一位,你曾问过自己的心?”
“我的心?”昭华苦笑一声,习惯地摸向左手中指,才发觉指上空空,那枚情人泪指环已经不在,留在齐皇宫了。从此以后,与那人再无找瓜葛,再见时只有刀兵相见了。
有时候他也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心?否则怎么会如此轻易抛弃深爱自己的人呢?
陈新端了食案过来,昭华看看面前的清粥小菜,没有一点胃口,最近忙于国事,累得没有胃口吃饭。
“撤了吧。”
凤逸劝道:“好歹吃一点,要不身体受不住的的。”
“不想吃。”昭华不耐烦:“都出去,不要打扰。”
凤逸不敢违拗,示意陈新把食案放好,安静退出,只留昭华一人在帐中沉思。
昭华独自对着地图,细思细想,不漏过一个可能发生的失误。不知不觉已到夜深,觉得胃疼起来,眼光落向已经凉透的粥,桌上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得四周隐隐绰绰,居然浮现文康的脸。
如果他在,肯定不会这么有眼色的退下,定要霸道地把粥趁热给他喂下,再逼他喝一碗苦涩的养胃汤,还会不顾他的抗拒拿牛角给他刮痧把他刮得浑身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