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燕你莫要动怒,她本是魔门中人,行事素来阴狠毒辣。你若真被激怒,反倒正中她的下怀。”
綰綰冷笑一声:“显摆你能耐是吧?我再怎么阴狠,也比不上你们慈航静斋这等表面清高、实则虚偽的做派。
打不过我们魔师庞班,便使美人计,师徒齐上阵,你也配开口教训人?”
纵然师妃暄修得剑心通明,此刻也被说得脸颊涨红,心头怒火翻涌。
“魔女终究是魔女,冥顽不灵,哼!”
眼见三人剑拔弩张,隨时可能动手,一旁的赵敏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瓜子,兴致勃勃地嗑了起来。
心里头巴不得她们立刻开打才好。
诸女皆为天之骄女,论根基底蕴,赵敏却略显不足,未曾习得高深武功,这也正是她对几人暗生妒意的缘由。
苏荃、李莫愁冷眼旁观,毫无劝阻之意。
唯有被称为“女管仲”的田言淡淡开口:“此时若贸然动手,只会沦为他人笑柄,更將自身置於险境。此地並非你们的清净圣地。”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见状,綰綰与江玉燕冷哼一声,也觉所言非虚——倘若负伤,届时面对的可就不止一个敌人了。
顿觉无趣,两道身影隨即消散於原地。
赵敏略感失望,瓜子都剥好了,怎么就不打了?
与此同时,整个京城都在议论沈凡之事。
御书房內,望著神情拘谨的赵光义,沈凡缓缓道:“爱卿,宋妃黄蓉逃了便逃了,这也不怪你。”
赵光义满脸愧色,低声稟奏:“皇上,微臣定会向王兄如实稟报此事,恳请严加惩处。”
沈凡微微一笑,点头示意,目光却在他身上久久停留,心中思绪如潮。
史册记载,宋室衰微,始自赵光义。
此人留下千古疑案——烛影斧声。
连教员也曾评说,其登基之心太过急切,手段卑劣。
志大才疏,因得位不正,惧怕武將篡权,较其兄赵匡胤尤甚。
重文抑武之风,亦由他而起。
武將失势,国力渐弱,终酿成靖康奇耻。
在原本的宋时空里,这位帝王可谓昏聵无能。
但如今不同,沈凡才是真正的天子。
他自然不愿宋王是赵匡胤,反而更希望是眼前这位赵光义。
然而依大周祖制,藩王爵位须传嫡长子。
沈凡沉吟片刻,是否该设下一招“天下第一阳谋”——推恩令?
仿汉武旧策,令八王內斗不休,赵光义便可顺理成章上位。
胡亥並非长子,杨广亦非嫡嗣,雍正非长,朱棣非嫡,李世民更是二王出身……
可一旦推行推恩令,李世民那般人物顺势而起,却非沈凡所愿。
李世民、朱棣、雍正三人,皆为雄主,能力卓绝。
而这推恩令最大的受益者,恐怕正是他们。谁人不想君临天下?
推恩可行,但前提是先除三人,方为上策;若八王联手抗令,群起而反,又该如何应对?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必先握有自保之力。
一时之间,沈凡思虑万千,神情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