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庸医,还轮不到你来评说!”
话音未落,目光扫过张无忌,忽然轻咦一声。
“这孩子五臟六腑皆中剧毒,毒性极深……可他並非明教中人,老子不治。”
常遇春急忙道:“无忌的外公是天鹰教殷白眉。”
胡青牛一怔,隨即点头,伸手把脉时,却发现张无忌脉象奇异,所中寒毒竟是他毕生未遇之症;更令人震惊的是,中毒至此仍能支撑多日而不亡,实属罕见。
遇上如此罕见怪疾,犹如酒徒见美酒、饕客闻佳肴,岂会轻易放过?
可方才沈凡那番讥讽犹在耳边。
於是他眼珠一转,冷冷道:“你小子若肯加入天鹰教,我便救你。”
张无忌倔强回应:“我寧死也不会入魔教!”
“你……你倒硬气!你不要命了?”
胡青牛被顶得哑口无言,心中怒骂不已:这傻孩子真是不知死活。
沈凡看得忍俊不禁,也不再囉嗦。
“只要你治好我兄弟双腿,我替你杀了鲜于通。”
胡青牛身体猛然一震,难以置信地盯著沈凡。
“你……你怎么知道鲜于通与我有仇?”
沈凡望著满脸惊骇的胡青牛,神色平静如初。
他隨意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淡淡道:“我不光知道鲜于通是你结拜兄弟。
我还知道王难姑,以及你妹妹胡青羊,皆死於他手。
甚至,紫衫龙王的事,我也一清二楚。”
每说出一个名字,胡青牛瞳孔便收缩一分。
不等他反应,沈凡再次开口,语气冰冷:“原本是一场双贏合作,可你惹恼了我。
现在给你两条路:
一、治好我兄弟双腿。
二、我把王难姑绑了送去鲜于通,告诉他——这是你妻子。”
胡青牛本能地打了个寒颤,额头冷汗直冒,怒目而视:“你……你卑鄙无耻!有种冲我来!杀了我便是英雄好汉,別牵连无辜!”
沈凡冷眼看他,神情漠然,只吐一字:“玄德子。”
玄德子当即释放大宗师威压,剎那间空气凝滯,胡青牛几乎窒息。
陆小凤亦隨之展露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