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荃与江玉燕四目相对,眼中皆迸发出凌厉火花。
两人皆出身高贵,天赋卓绝,谁也不肯低头服软。
田言忍不住扶额低语:“江贵妃、苏贵妃,如今綰綰已然踏入大宗师境界,你们还在这里爭什么高低?
难道不该潜心修行,寻求突破吗?”
此言一出,僵持的气氛顿时被打破。
江玉燕冷哼一声,足尖一点,身形倏然掠走,消失於宫檐之间。
李莫愁眸光微闪,悄然转身离去。
显然,二人目標一致——不愿浪费片刻光阴,心中皆生紧迫之感。
苏荃冷嗤一声,转身返回寢宫。
她自有傲骨,不屑与人爭抢。
更何况,她所修功法与眾不同,必须保持处子之身方可精进。
一旦失贞,毕生修为將瞬间溃散,前功尽弃。
八成的实力都將成就另一个男人。
这也正是苏荃对男性始终抱有戒心的缘由。
她总觉得,所有男人都对她別有所图。
甚至就连传授她武艺的教主洪安通,也在暗中等待——等她踏入大宗师圆满之境,便借她之力衝击三花聚顶之境。这个秘密,是她偶然间听来的。
这对她而言无异於毁灭性的打击,仿佛信仰的基石轰然崩塌。
自幼由洪安通亲自教导,苏荃对他敬若父亲,却万万不曾料到,最终一切竟全是利用与算计。
因此,她才答应与康熙联手,进入后宫为妃,只为寻得传国玉璽。
田言望著眾女子离去的背影,轻轻一嘆。
隨即,搀扶著师妃暄步入寢宫。
二人相对而坐,掌心相贴,田言以內力助她疏导內伤。
约莫一个时辰后,田言方才收掌,缓缓睁眼。
此时,师妃暄面色已缓和许多,不再那般惨白如纸。
“多谢你了,田言。”
田言摆了摆头,轻笑道:“都是姐妹,不必言谢。依我看,你不如暂且避一避风头。”
师妃暄却倔强地摇头:“纵然是死,我也绝不会后退半步。我若退了,便是慈航静斋退了。一旦传出,便等於我们败给了阴葵派,这绝不能容忍。慈航静斋的名望不容玷污。哪怕战至最后一刻,我也誓死捍卫门派的尊严与声名。”
说至此处,她眸中闪过一抹决绝。
田言见状,眼中掠过一丝无奈。
她並不认同这样的信念。成长环境迥异,使她难以理解这般执念。
田言自幼在罗网长大,对名声、清誉从不在意。她信奉的是最迅捷的手段、最直接的目的——诛杀目標,不择手段亦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