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握紧拳头,眼中精光爆闪:“此等士气,谁能挡?胜局已定!”
身旁侍卫低声提醒:“將军小心行事,若得胜还朝,圣人必有重赏。”
韩信斜他一眼,没说话,却也没否认。
很快,城墙上那道明黄龙袍的身影,成了最耀眼的存在。
宋军阵中,立刻有人惊呼:“周帝在城上!”
消息疯传,赵光义猛地从榻上弹起,衣裳都来不及穿整齐,一脚踹开帐帘衝出来:“传令——不惜一切代价,活捉小皇帝!谁抓到周帝,封异姓王,世袭罔替!”
“遵旨!”
將士们双眼充血,嘶吼著扑向城墙,仿佛王座就在眼前。
赵光义咬牙切齿,冷笑道:“去,把朕的龙袍拿来!今日,我要让天下看看,谁才是真龙天子!”
太监王继恩连滚带爬:“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呜——!
低沉號角撕裂长空,战鼓轰鸣,大地震颤。
黑压压的宋军如潮水涌来,刀光映著晨光,宛如一条噬人的铁河。
可这一次,涿州守军没有后退。
他们齐刷刷望向那个挺立如松的背影——那个穿著龙袍、站在最前线的男人。
一股狠劲从脚底窜上脊樑:打开城门,老子跟你拼了!
士气冲天,但沈凡心里清楚:血勇抵不过实战。
这些人八成是新兵,经验、装备、训练,样样不如宋军。真要开城对冲,就是送菜。
硬碰硬,得靠脑子。
突然,韩信眸光一闪,压低声音:“皇上,快看!宋军阵中,穿龙袍的那个,正是赵光义!”
眾人顺他所指望去——乱军之中,那一抹刺目的明黄,確实扎眼得很。
张良嘴角微扬:“果然,天子这块招牌,最能钓鱼。”
沈凡眼神一凛:“按计划,动手。”
“是!”
宋军那边已经杀红了眼,吼声震天:
“抓住狗皇帝,封异姓王!”
“抓住狗皇帝,封异姓王!”
“抓住狗皇帝,封异姓王!”
一声声辱骂传入城头,守军怒火中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