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忍不住开口:“玄公公这是……”
“最高机密。”沈凡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眼神微凛,“泄露一字,诛九族。”
“是,皇上!”张良立刻闭嘴。
其他人也识趣地咽下疑问。
毕竟……一颗丹药起死回生,还能抹除天魔解体的后遗症?这已不是神药,而是逆命之物!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必须封口。
沈凡不再多言,转身走向綰綰,一把將她扶起,掌心贴上她后背,真气探入经脉,眉梢微蹙:“伤得不轻啊。”
綰綰摇头,声音轻了些:“经脉受损,气机淤堵,调养个把月就好。”
沈凡嘴角一扬,凑近她耳边低笑:“没事,待会儿哥哥带你双修,这点小伤,一夜就能好透。”
话音未落,綰綰耳尖瞬间染红,狠狠剜他一眼:“这么多人在,你胡说什么!討厌死了!”
“哟?”沈凡挑眉坏笑,“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女,也会脸红?稀奇。”
“不准说了!”她咬唇轻嗔,眸光闪躲,像只被戳中软肋的小兽。
沈凡哈哈一笑,牵起她的手就往里走:“走,哥给你疗伤去。”
“哼,还算你有点良心。”綰綰嘴上抱怨,脚步却乖乖跟上,“不过大战刚歇,你不理国事?我慢慢养著就行。”
“国家大事重要,”他回头冲她眨了眨眼,“但家事更要紧。”
“凡哥哥,你真是……坏死了。”
——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一座破庙內,阴风卷著腐草扑簌作响。
帝释天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胸前旧伤崩裂,黑血顺著衣襟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他低头看著迟迟无法癒合的伤口,脸色铁青如霜。
“该死!凤血的效力越来越弱了……不能再拖!”
他眸中戾气翻涌,心中怒火滔天:
“那个狗奴才竟肯自毁根基拼命?简直荒谬!还有那个綰綰……区区女子,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最让他心悸的是——在与她交手剎那,竟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压制感。她的真气似能克制自己,如同天敌临身!
“为什么?!”
电光石火间,一道念头劈开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