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儿的事,就全凭夫人做主了。”
柳婉彤微微一笑,行了个万福。
“老爷这是什么话,排忧解难,乃是妻子的职责。”
“望老爷速去速归,府中有策儿照应,定然无忧。”
程符点点头,披上了下人送来的官服,帽冠一戴,便又成了那执掌江州生杀的太守大人。
听得马蹄声远去,柳婉彤松了口气。
那块九龙玉牌,正躺在她袖中。
其实这匪患,不过是“九九连环水寨”覆灭后,残余的一股势力。并不是多大的灾情,哪怕程符不去,各地官兵将领,也能自发应对。
圣朝官兵,远非前朝那残兵弱将所能比拟,一个个真气浑厚,久经战阵,个顶个地都是出色的军士。
莫说是扫平流寇,就是西出边关,去扫那游牧蛮子的草场,亦能手到擒来,何况区区几个水贼?
但,谁让这冷家与程家,已各自有了细作呢?
凭着沐青黎的身份,很快便有了一封正式公文的急报,程符又是个尽忠职守的主儿,闻听江州尚有水贼流寇,哪有不上心的道理?
故而也就急匆匆地走了。
“小妈,这事可办妥了?”
一旁的柱子后面,程策探出了脑袋。
柳婉彤微微一笑,随手将那玉牌,抛还给了程策。
“娘亲办事,哪有不靠谱的?”
“不过这年轻后生,倒也不要每天流连床榻之间。”
程策连连称是,脸上多少也有点赧然。
的确是这样,这段时间没做什么正经事,光在沐青黎和程笙的玉体间卖力耕耘了!
是不是对这两位娇俏的小家伙,禁欲一段时间了?
程策的身体倒是没有问题,哪怕再来几对笙二爷与青黎公主,他也受得住。
只是爱侣之间,若只是做这等事,岂不浪费了大好时光?
“这两日,我也要走访一些闺中旧友,你三人……”
“嗯,明白了吗?”
听得柳婉彤如此分说,程策点点头,拱了拱手。
这番走访,也并不全是在云城,更多的则是这流花川南的一些豪门贵族,因而一路行程,也算遥远。
至少七日内,柳婉彤和程符,是不会回来的。
这七天的时间,一定要教会这两人,夫妻之间的事,绝不是这样简单!
与此同时,笙二爷的别院中,沐青黎和程笙,不约而同地睁眼。
“哈啊……睡得好香。”
沐青黎用力伸了个懒腰,却见一旁的程笙,一脸“慈爱”地看着他。
是的,这种情绪,完全是“慈爱”。
或者说,“宠溺”?
总之,是某种上位的亲属,对下位亲属,那种发自内心的呵护。
“青黎妹妹真是能睡呢。”
“只不过,真个儿做了兄兄的妻,可不能这样懒散。”
“日后成了亲,我这个正房大妇倒还好,能少些劳役。”
“只是青黎妹妹如此怠惰,倒教妾身有些为难了呢。”
一番话,说的沐青黎不由得凤眼圆睁,气鼓鼓地拍了一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