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青黎妹妹,刚才可是喝了不少藕粉呢,满满一大碗哦。”
程笙唯恐天下不乱,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一番话,说的沐青黎臊了个大红脸。
程策也有些尴尬。
喝?
怕不是产了不少热藕粉吧!
吃了几块糕,又飞快地喝了碗中的莲子羹,程策连忙站起身,拍下一枚碎银子,一手一个抓起了两人,撒腿就跑。
“欸,客官,客官?”
“用不了这么多!”
老头儿还想追,可眼见程策几个纵身,就带着两人消失在了茫茫人海,只能苦笑着收下了那一角银子。
“怪哉,这少侠也没点藕粉啊?”
“这地上的是?”
留下了疑惑不解,可能将这个疑问一辈子带进了棺材的老头,程策一路飞奔,终于找了个僻静的小巷,把两个还在对视斗气的伪娘,放在了地上。
“什么狗屁游戏!”
“不会又是为了争那劳什子正房大妇的位置吧?”
一边一个拎起了耳朵,程策气的耳根子都红了。
“兄兄……痛……别欺负笙儿了……都是青黎妹妹的主意呀……”
“臭程郎!本宫难道没给你伺候舒服吗?”
程笙和沐青黎,不约而同地叫嚷起来。
毕竟是自己“女人”,程策也不好下死手教训,只能没奈何地松开了手。
“唉。”
程策摸了摸鼻子,只觉一阵无奈。
这两个人,谁都得罪不起——或者说,哪一个程策都不想冷落。
程笙,一往情深的幼弟,也是第一个献身于他。
沐青黎,更是不远千里,从玉京一路探听消息而来。
至于甚么正妻、平妻这事……
程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考虑过未来的事。
“不过这年轻后生,倒也不要每天流连床榻之间。”
小妈的话再次回响在耳边,程策方才意识到,高瞻远瞩,提前做计划,是多么的重要。
总不能一直以秘密的身份,和这两位小情人偷欢吧?
可男人成年,若是不成家,势必会招来他人的非议,届时程家这档子“丑事”,迟早会在有心人口舌之间发酵。
“这一点,我和青黎妹妹说过了呢。”
“反正青黎妹妹,现在还是圣朝的皇女殿下,兄兄只要和他成亲就好了嘛。”
“至于这正房大妇嘛……只是我和青黎妹妹的,一点小矛盾哦。”
程笙微微一笑,伏在了程策怀中,踮起脚尖,用力在兄长的唇上吻了一口。
程策闭上眼睛,旋即缓缓睁开。
无论是程笙,还是有些虚弱的沐青黎,此刻都面带笑容地看着他。
眸子里澄澈无比,没有掺杂任何的多余感情。
只有浓浓的爱意。
“程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