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和白静瑜听着,适时宽解一句。
“对了,老三媳妇呢,本宫病了这些日子,她一次都没有来过,莫不是因伤心太过寻短见了?”
柳云湘默,她那儿子什么德行,天天打媳妇,她能不知道,为这种人寻短见,她自己说出这话不觉得可笑?
“三嫂病倒了,还起不来身呢。”白静瑜回道。
“她倒是会装!”
“太医院几位太医都去过了,也说是悲痛过度。”
有太医院太医下定论,自然假不了。
“难得她对老三还有几分真情。”
皇后听到苏如梦为她儿子伤心到一病不起,心里这口气就顺畅多了。
“对了。”皇后看向柳云湘,“长宁郡主去哪儿了,你可知道?”
皇后晕倒了
柳云湘皱眉,长宁去哪儿了,她怎么可能知道。
不过最近这些日子,倒还真没见过她了。
“她对老七当真是深情一片,此次随他一起去祖陵了。”
柳云湘皱眉,她也去了?
“怎么,你不知道?老七没跟你说?”
柳云湘见皇后一副想挑事的样子,柳云湘淡淡笑道:“长宁郡主爱去哪儿,那是她的自由,七殿下也管不着。”
“联姻的事,皇上虽然还没下旨,但也就在年前了,你这般态度莫不是要抗旨?”
“娘娘,先前这赐婚的事,好像是您一直在从中搅和,这才拖到这时候了。”
听到这话,皇后脸不由一青。
长宁满心都是严暮,皇后自然看在眼里,她虽然会用这事恶心柳云湘,但其实私下一直在阻拦。
长宁背后是北金,她自然是希望这股力量能助她的儿子们,老四已经去了侧妃,她原打算耗一耗长宁,让她妥协,然后嫁给自己的三儿子的。
现在三殿下没了,这话无疑踩中了皇后的痛处。
皇后瞪着柳云湘,正要训斥,白静瑜忙打断了她的话。
“姜侧妃最近胃口不好,喜欢吃酸食,先前宫宴上御膳房做的那山楂糕最是可口,臣妾脸皮厚,想为妹妹讨一点。”
皇后听到这话,眼睛不由一亮,“酸儿辣女,看来姜侧妃腹中这一胎定是儿子。”
白静瑜喜道:“看妹妹这反应,该是个哥儿。”
三皇子死了,皇后所有的指望就在四皇子身上了,他与严暮相比,胜在是嫡子,可差在脑子,差在没有子嗣。
脑子没办法补,但有了子嗣,多少能弥补一些。
“她要是想吃,你只管让人来传句话,本宫让下面人给她送去。”
“是。”
“你是乖巧的,为了殿下,得好好照顾她。”
白静瑜忙应着:“妹妹身子不便,后宅一应事,不需她操心,只管安心养胎就好。殿下虽然忙,但只要一回府,我便让他去妹妹那儿,妹妹心情好了,对腹中孩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