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将这二人带走,一同前去岭安,和谈能成是最好的,若不能成,待到出兵,也必将他二人牵连进去,到时就不怕他们乱上添乱了。”
皇上冷哼一声,“你倒是想得周到,只是,这一仗不能打。”
严暮低头不语,他能猜到皇上底下要说什么。
“决不能打,万一输了,那大荣就将毁在你的手里!便是割让岭安城,甚至更多城池,你也得跟他们谈,打消他们北上的计划。”
毁在他的手里?
严暮嗤了一声,明明是毁在他的手里了,他担不起,便想转嫁给他。
还割让城池,若真签订了这样的契书,那他这太子也不要做了,必招臣民怒骂,遗臭万年。
“南晋贪心不足,和谈不过是个幌子。”
“总之必须谈成。”
严暮不说了,皇上挥手打发他走。
只是刚走两步,皇上又叫住了他,“老七,你要清楚的知道一件事,那便是朕能立你为太子也能废了你!”
送走儿女
出了上书房,四皇子秦晟瑞追了上来。
“老七,昨儿四哥派人给你送的羊肉,你吃着可对味儿?”
严暮转头看了秦晟瑞一眼,见他一脸狡黠,估摸又憋着坏招儿呢。
“四哥觉得如何?”
“好啊,凉州黑山羊,那肉鲜美的很。”
“这样,怪不得我家狗吃得直晃尾巴。”
秦晟瑞脸色一僵,“你家狗?”
“是,喂狗了。”
“你你……”
“对了,臣弟不日就要离京,还望皇兄多为父皇分担。”
秦晟瑞暗暗咬了咬牙,继而一笑,“父皇器重,我自然要尽心的。只是七弟,你这一离开,府上还有弟妹还有三个孩子,你能安心走吗?这样吧,你把他们送到我府上,我给你照顾?”
严暮脸色一沉,“老四,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拿你怎样?”
“哟,怎么生气了,四哥这是好心?”
“我敢当着父皇的面杀了他最宠幸的梦贵人,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秦晟瑞盯着严暮,笑容慢慢收敛,然后慢慢结出一层冰霜,眼神越来越锋利,“老七,四哥这是给你脸呢,你不接着?”
严暮嗤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本王跟前耍心眼?”
“你!”
“杀了你,不过费费刀刃,不杀你,倒是可以看看耍猴戏。”
“严暮,你敢!”
“你要不要试试?”
秦晟瑞恨得脸都扭曲了,但到底不敢真的跟严暮硬碰硬,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甩袖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