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酒店,小浣熊照例受到了小林女士的热情款待,拿着掉落的手工棒棒糖回到了自己的总统套房。
穹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就往床上扑,玩闹了一天,他真是的累了。
鞋子一踹,被子一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浣熊幸福地与大床融为一体。
“星,晚安。”
“欸,至少脱掉外套再睡嘛。”
“不要,我要睡到宇宙热寂……”
伴随着越来越含糊的回应,房间内响起了浣熊的小呼噜。
果然是个弟弟,只能让她这个姐姐多操心,星动手给人扒掉外套,摘掉手套,顺手将盖住眉眼的灰发拨到了一边,欣赏了一小会安逸的睡颜。
白色的内衬松松垮垮,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景色,星的表情从轻松转为凝重,伸手轻抚着自白皙肌肤上生长而出的一道金色裂纹,那裂纹处不断逸散出金色的光点。
“比想象中更快啊……”
她自言自语着,叹了口气,奇特的沙漏自手中浮现,伴随着主人轻轻拨弄,金色的裂痕开始消弭,直至消失得无影无踪。
做完一切,星也干脆地瘫了下来,金眸中有些疲倦,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风轻轻吹动了窗帘,月光之下,小小的身影朝着漆黑的大楼跃去。
夜已经很深了。
还在加班的金发的幼女揉了揉眼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奇怪,爱丽丝的身体是异能体应该不会困的?
不对,有蹊跷……闪过这个念头后,金发的幼女陷入了如梦的安眠。
与之对比,正在熬夜鉴赏番剧的某人可谓一下精神抖擞起来,匆忙将桌面的零食收拾起来,铺上桌布,摆上了鲜花蜡烛苏乐达,又拿出一瓶香水对着自己猛喷几下,最后还不忘用发蜡抓了几下头发。
做完一切,他挠了挠头,总感觉还少了点什么。最后他看向落地窗外的月亮灵机一动。
手指成框,以拍照的姿势精准圈住了月亮,角度ok,焦距ok,亮度ok……
在手动调整完毕的那一刻,黑猫的影子轻盈地洒落在玻璃的倒影上,在最明亮那缕月光落下的地方,灰色的身影悄然落座。
“晚上好,朋友……欸,不要突然扑过来啊,你怎么比狗还黏人……”
“呜呜呜,亲爱的阿基维利,我好想你,就让我亲亲你嘛~”
三分钟后,星艰难地将黏在身上的阿哈扯下扔在一边,将球棒护至身前,以防对方再扑过来乱舔。
星背靠着墙指指点点:“阿哈,你正常点!”
哈某泪眼汪汪,试图博取同情:“阿基维利,你不爱我了吗,你忘了我们曾经——”
这一招,星已经见识过无数遍了,应对起来可谓轻车熟路:“不要又随便把我代入你写的那些构史同人里面去。”
虽然有那么几本也是挺好看的,但他拒绝代入。
精心创作被正主否定,欢愉蹲在地上委屈地垂下眼:“可是,阿基维利,我只是想你抱抱我。”
星无奈地嘟囔着:“你这家伙真是得寸进尺……”
尽管这么说着,她还是缓步走了过去,将那颗委屈的红毛脑袋拥入怀中。
没办法,谁让这个家伙确实是她最好的朋友,而她做得确实有点过分……
于月光的注视下,小小的灰色身影温柔地轻拥着又大又红还哭唧唧的成年男性,明明是奇怪的画面,却透着一股诡异而又纯粹的温馨。
阿哈没忍住用脑袋拱了拱,阿基维利的拥抱还是那么温暖,更别提现在还用着如此可爱的萝莉姿态,他又恰好用的是个幼女控变态的身体,简直是双倍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