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旗稳稳的站直,那匕首停在他身前,贴着他的衣袍,却没有再进一步。
这个锦衣卫的脖子被陆云旗一只手掐住。
壮实的身子被陆云旗生生的提起来,掐住他脖子的手如同铁钳,瞬时让此人面色铁青发出咯咯的声音。
这窒息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陆云旗的另一手伸过来按住他的头,猛地一甩。
这个锦衣卫就如同破麻袋一般摔在地上,整个人一声未吭就死透不动了。
脖子头颅变形,口鼻中喷出的血染了一地,也溅了陆云旗一脚。
可见这一扭一摔力道有多大。
因为陆云旗很少出门以及出门总是无数的护卫拥簇,大家都以为他不堪一击所以才如此的防备,但其实并非如此。
不管前边有多少屏障保护,最后最重要的屏障是他自己,将希望寄托他人总是不太可靠的。
锦衣卫们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个看了看地上的人。
“不是咱们的人。”他说道,冲陆云旗噗通下跪,“小的失职让人混进来。”
陆云旗看着他伸手从他手里拿过绣春刀,抬手就劈了下去。
那锦衣卫身子僵硬,但却一动未动,带着赴死的决心。
刀风从他身侧滑过,落在地上死人身上。
这是没有任何章法的砍打,不像一个玩刀的人,倒像一个肉铺的杀猪匠。
面对死猪以及不能反抗的尸首,肆意凶狠的宣泄,片刻功夫地上的死人变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一堆烂泥。
血腥气在夜色里散开,浓烈而骇人。
陆云旗将手中的刀扔下,神情依旧木然,似乎眼前只是一坨烂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