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方老太太婆媳来说没什么可担心的,她们都知道君蓁蓁的医术了得,再退一步说,也本就没把君蓁蓁开医馆当回事,就是不赚钱,养着一个医馆对德盛昌也不算什么大事,也并没有当做一回事,方承宇也没有再详细说。
此时听到问,方承宇将君小姐在京城怎么做铃医被民众猜忌到被民众追捧,又到宣称千金问诊只治不治之症引发嫉恨到指点京城大夫技艺而受尊崇详细讲来。
听得方老太太方大太太一惊一乍一喜,觉得匪夷所思又觉得理所当然。
“这孩子走到哪里都这样。”方老太太感叹道。
走到哪里闹到哪里,每次都让人心惊胆战又柳暗花明。
“那这不都是好了吗”方大太太用帕子擦擦细汗,端起茶杯润润嗓子,“不需要圣旨名头也坐稳了,你还送去圣旨做什么”
方承宇笑了笑。
“因为锦衣卫陆千户要砸了九龄堂的牌子。”他说道,“而陆千户这个人,我想唯有圣旨摆在九龄堂才能镇住他。”
他说的轻描淡写,比起先前讲述的抑扬顿挫,就好像现在说的是今天的戏看的怎么样。
锦衣卫,陆千户,砸了九龄堂。
这内容和这语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方老太太和方大太太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锦衣卫,陆千户,砸了九龄堂。
方大太太猛地站起来。
“她,她怎么惹到陆千户了”她喊道,才擦去的细汗又冒了出来。
这可不是缙云楼里坑林主薄的女儿,那是京城,那是人人闻之色变的陆阎王。
这才多少日子,她都干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