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到这里又停下来。
他想写你不要插手,但又觉得这样说很不合理,九龄堂再有名,怀王的病情也是太医院负责的,太医院可不会来找一个民间大夫,还是一个名头有些哗众取宠的女孩子大夫。
但是,如果她想要插手呢
方承宇轻叹一口气,落笔。
“按照太医的描述,怀王是病,原本非重病,但反复过多成为沉疾”
笔到这句停顿下,但片刻之后带着几分决然又落下。
“九龄,治病容易,治命难,你且小心”
君小姐看完最后一行,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这世上怎么会有机敏近妖的孩子又或者说,自己一直以为的稳妥其实在有心人眼里是漏洞疑问杂多吗
她拿起信投入火盆里,看着其慢慢的化为灰烬。
惹到陆云旗多可怕,人人都知道,但他给她送来了方家保命的圣旨。
去接近怀王府多危险,人人都知道,但他给她打听了病情,只说了一句小心。
这是因你而生,所以也因你而死也不惧吗
这个冬天很冷,但又很暖。
冬日的皇宫里更显得肃穆。
哗啦一声脆响。
让站在屋外廊下的太监们再次将头低了低。
陆云旗神情无波听着其内传出皇帝愤怒的呵斥。
“怎么就不太好治了不就是个风寒吗你们这群废物连个风寒都治不好了吗顶着太医这个名头羞不羞啊”
皇帝一向温文尔雅,礼贤下士,此时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是多么的生气和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