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马,捡柴生火,晾起雨布,换下被打湿的衣服,布置好不管是人还是蛇虫都不得近身的机关暗器,这一系列事忙而不乱,在天黑之前利索的做好。
她悠悠哉的躺在吊床上,翻着师父的手札,吃着热好的干粮。
破庙里只有她一人,外边大雨瓢泼,但她的心里没有半点的惶惶不安,反而是无比的宁静。
外边大雨充斥着天地间,隐隐有人行走在其中,视线注视着这边的破庙,片刻之后又消失在夜色里。
江南已经有了几分热意,京城的大街上越发的热闹。
一向安静的九龄堂内也很热闹。
当然这安静并不是说九龄堂没有了生意门可罗雀,而是能进九龄堂的非富即贵,所以不像其他药铺医馆那样人来人往。
这并没有让九龄堂成为普通民众敬而远之高不可攀的所在。
九龄堂出诊费和药费贵,但它也有便宜的药啊。
能让无数孩童免于痘疮之疫的痘苗只要几百个钱,更不用说将种痘的技艺传与无数的大夫。
医技是家传师承的,九龄堂君小姐就这样毫无保留的相授。
正如她所说的一人医不如万人医,一个大夫做到这种地步,如果还有人指责她出诊费药价高,那才是瞎了眼没良心。
“你就告诉我,到底是不是她吧。”
冯老大夫坐在堂内,带着几分倔强说道。
“要不然我今日就不走了。”
陈七笑着施礼。
“冯大人,您可别为难我。”他说道,“我就是一个掌柜的,卖药收钱,别的事我哪里知道啊。”
冯老大夫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