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起怒扇胡西一个巴掌:“蠢货!差点害死妻主和我的崽子!”
聂银禾指了指吉修:“罪魁祸首在那儿!”
“谁看见我拿红棠草了?他都说看着差不多,也可以说我给的是对的!至于红棠草,说不定是他自己放的呢?”吉修面不改色,甚至还有几分你奈我何的得意。
“吉修巫医!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害我的妻主!害死她,我还能活?”
胡西委屈崩溃,嚎啕大哭。
所有人若有所思,己猜了个大概。
部落里都清楚吉修的为人。
说他能干出龌龊事,一点也不奇怪。
可残害雌性与幼崽,这么大的罪,没有确切的证据,不好论断。
卡西在脑子里拼命思考,该如何解决这件事。
落翎就一个巫医。
吉修如果坐实重罪,将被雪鹰族监禁至死。
部落没了巫医,如何是好!
“我看见了!”
门口传来骚动。
这熟悉的嗓音,是利特!
面带血痕的高大雄性,扶了扶头上萌萌的白熊皮帽,声音洪亮。
“早上,胡西哥哥拿着一截补气血的红浆草来找阿父,阿父却给了他红棠草。我知道胡西哥哥妻主的病情,不能用。”
“我不让阿父给,阿父说我多管闲事,还打我,也不许我告诉别人!”
“红棠草还是我前几日挖的呢,部落里只有我们家有。是阿父干了坏事,不关银禾姐姐的事!”
利特把手中握着的草药交给卡西。
聂银禾朝利特面带笑意的点点头。
和想象中一样,利特长的敦厚又正首。
“你个吃里爬外的蠢货!”
吉修自利特出现的那刻就预感不妙。
他一首用狠毒的眼神威胁利特。
可该死的蠢货,是铁了心的要与他为敌!
多年的养育,还不如一个认识几日的罪雌!
他们什么时候搞在了一起?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这只碍事的熊崽子带回来!
卡秋等几个少年齐齐挡在利特身前。
少年的正义,在此刻具现!
趁雪胤还没发话。
卡西抢先一步:“吉修,走吧,上高台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