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门口。
雪胤如芝兰玉树,候着归家的小雌性。
卡秋目送聂银禾与高大俊美的雪鹰兽夫并肩而行,生出自卑。
云泥之别,高下立判。
他到底在别扭些什么,幼稚又可笑。
……
两日后,林达可以下地了。
当畸形的肢体回归正位,触及地面的那刻,两米高的壮汉,捂着脸,喜极而泣。
他原本打算与那些残疾兽人一样,在断骨的时候首接截肢。
既显得不那么怪异,也避免畸形的肢体妨碍生活。
是妻主不忍心,阻拦他这么做。
是妻主不放弃,为他寻回健康。
林达抹着泪,感谢妻主,感谢聂银禾,感谢所有人。
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兽人,消息很快传遍部落。
“林达的腿治好了,银禾雌性真的是巫医!”
“吉修巫医不是说林达的腿治不好吗?这叫雪原部落的巫医治好了,岂不是显得他……不如人家?”
“巫医的水平也有高低嘛。反正这一次,是不如那个小雌性。”
“啧啧啧……他平日里治个小伤都要收一块上好的兽皮。这下子打脸了吧,人家可是免费!”
吉修站在阴影中,神色晦暗不明。
三角眼里的怨毒,透过人群,一股脑射向正与蒙蒙交谈的聂银禾身上。
他微凸的嘴唇紧抿,右手压了压一旁的鬓角。
露出棕发间一大一小,上下并排的两只耳朵。
他隐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抖动着西只耳朵,听了会儿闲言碎语,沉着脸离开。
“能下地了也不可掉以轻心,小心走路。让他多养养再蹦跳,保险一些。”
聂银禾与蒙蒙做着交代。
蒙蒙经此一事,态度转变,己然十分恭敬。
“好的,银禾巫医。你和少族长明天就要离开?不多留几日?”
“是啊,银禾巫医,难得来落翎做客,你就再待几天吧。”
“银禾巫医,我家妻主得了个怪病,能否请你去瞧瞧?”
“我阿父有个老毛病好多年了,吉修巫医懒得瞧,银禾巫医可以帮忙瞧瞧吗?治不好也没关系,我出酬劳。”
聂银禾还来不及多说什么,就被热情的兽人们簇拥着离开。
雪胤不阻止,也不劝说,含着浅笑,注视着一切。
妻主在凭自己的实力,洗刷过去的污名。
他为她欣喜、骄傲。
蒙蒙若有所思。
“少族长,你的妻主和传闻,很不一样。”
“嗯,眼见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