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特意与他交流起基础的疾病治疗。
他掌握的也很全面,二人互通有无,相互充盈。
“利特,以后别人再说你受到了兽神诅咒,记得要勇敢的回怼。大声告诉他们,你是被兽神祝福的崽崽!你很优秀!如果他们非要骂,就拿拳头伺候,打的他们再也不敢骂!”
利特似懂非懂:“姐姐,如果是阿父这么骂我呢。”
聂银禾起身摸了摸他的熊脑袋:“那也要大声告诉他!但是,不能动手。”
吉修是巫医,吃亏的只会是利特。
“利特,你都二十了,就没想过找个对你好的妻主吗?离开吉修,你或许过得更好。”
“阿父说,没人喜欢我。别人都怕兽神诅咒会传染,只有他不怕,领我回家,给我饭吃。”
老东西分明在PUA可怜的熊崽!
利用他,让他做一辈子的奴隶!
聂银禾呼出一口闷气。
“你懂草药会看病,以后多多帮助部落里的兽人,会交到要好的朋友,也会有人看见你的好,真心喜欢你的。肚子饿了,就自己捕食,不要围着吉修,听他胡言乱语。”
在聂银禾严肃地注视下,利特重重点头:“嗯!”
……
临近傍晚。
聂银禾先行返回,利特还得再挖会儿草药交差。
回部落的路上,途经一片小树林。
几个少年聚在一起,嘻嘻哈哈、打打闹闹。
“卡秋要被他阿父送上雌性的床,光屁股咯。”
“你闭嘴啊,不许说!”
卡秋从身后抱住喊话的黑发少年,箍紧他的脖子,捂着他的嘴。
黑发少年嬉皮笑脸,嘴巴一露缝儿,再次喊叫,又被卡秋捂住,含混不清的话语全堵在了嗓子眼儿。
其余的少年起哄嬉笑。
首到二人玩闹的脱了力,才齐齐靠在树干上。
“真不打算听你阿父的话?你阿父把你送给她了,你不听话,得罪恶雌一家,可要倒大霉。”
“切,你也说是恶雌了。净干些哄骗雄配的事,凭什么我要给她糟蹋?我有这么贱?”
卡秋撸了把灰发,甩了甩手上的汗。
棕发少年道:“她挺好看的,真有那么坏?据说她还是雪原部落的巫医呢。”
卡秋一把扯下棕发少年的兽皮裙:“让你脱光了给她治,你敢不敢?”
少年们再次闹作一团。
他们突然发现站在雪松下的银发少女,冷冽、安静的如雪松上的积雪。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盛着不屑。
只一眼。
便叫他们低微的,像是雪里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