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无奈。
寒季蛇兽人需要冬眠,溪妄一到北域就出去冬眠了。原主就没再见过他,一时忘了,情有可原吧。
这等美色也能忘了,原主还真是个缺心眼儿。
瞧瞧这鬼斧神工的完美身材,紧致的线条,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的肌肉,水光莹润,勾的人……
此刻。
八块腹肌近在咫尺,聂银禾低头看了看,忍不住吞咽口水。
黑蛇的身子自带凉意,聂银禾的掌心却热辣滚烫。
她发现。
自己的手掌,贴的有些不是地方,掌心内的触感变得烫手。
心跳声格外明显,分不清是谁的。
溪妄猛地又拉紧了蛇尾。
聂银禾紧张地抬头,见溪妄歪着脑袋,像盯猎物般盯着她。
意识形态的溪妄是懵懂而茫然的,精神海内第一次被人入侵。
入侵者的面容让他熟悉又厌恶,可身上散发的气息却让他陌生又舒服
他忍不住想要紧紧缠绕,亲近、探究。
如此矛盾的感觉,她是谁?
溪妄的红瞳闪烁,时而微眯,时而张开,似是在消化着种种过往,带起无数情绪。
右眼角下的泪痣浮沉,衬得他妖冶惑人,像一株危险美丽的黑色曼陀罗。
瞳孔中。
渐渐浮现痛苦与愤怒,溪妄身后的黑雾随着他浓重的黑暗情绪,愈发浓烈深沉。
二人如同站立在黑与白的中央。
聂银禾身后是净化后的洁净祥和,而溪妄身后的黑雾似有侵袭漫过来的趋势。
整个精神海,突然上演黑与白的较量。
精神海内,溪妄的意识体,可以有神色与动作,却不能说话。
聂银禾是安抚者可以说话,但她很快意识到,此时的溪妄是无法言语的。
血月当头,浓的要滴下血来。
溪妄全身黑雾弥漫,即将黑化。
聂银禾一不做二不休,首接拥抱。
她与他,本就早己因银木而紧密相连。
溪妄,是狼王银木捡回来的蛇族孤崽,收做义子从小教养在身边。
他还是银木战场上生死与共的搭档,后背的交付者。
这对没有血脉的父子,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与亲情。
聂银禾终于明白,溪妄对原主为什么有着纠结的恨意。
她间接害死了银木,却又是银木唯一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