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青紫退却不少,赤裸的上身还留着几道红痕。
伊凡好尴尬。
这几日。
挨了溪妄的揍,鳞片掉了十几块。
虽说兽人恢复力强,可这鳞片重生的过程,痒痒的很。
被小雌性这么一盯,紧张的皮肤紧绷,后背又痒痒了。
聂银禾见伊凡微微耸肩,蛇身偷偷扭来扭去,心道:莫不是得了什么皮肤病?
她想要掰过伊凡的身子瞧瞧。
伊凡扭捏不肯,见伊露走来,刺溜一声,躲在伊露身后。
他己经够糗了。
可不想小雌性看到丑陋的后背。
伊露见弟弟这个样子,瞬间懂了。
向聂银禾解释:“他长鳞片呢,刺痒而己,没事的。”
蛇兽人鳞片坚硬,是他们最具保护力的铠甲,哪会那么容易掉落。
火山岛猎物丰富,无需搏杀。
怎么掉的,不用想都知道。
溪妄动起手来,真是没轻没重。
鳞片连着血肉,伊凡怕是吃了不少痛。
望着伊露大气爽朗的笑容,聂银禾更觉得不好意思。
她不懂兽人那套做派,实力为尊也不可恃强凌弱呀。
何况。
伊露姐弟俩是她认可的朋友,朋友之间,需留有颜面与余地。
溪妄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兽夫,这善后嘛,还得她来。
“伊凡,我帮你安抚狂化吧。这样你身心舒畅,恢复也快。”
聂银禾明白安抚狂化,对雄性兽人的重要性。
拿这个做为补偿,伊露姐弟应该会很高兴。
姐弟俩一听这话,齐齐石化。
伊凡张着嘴。
垂出了蛇信,眼神呆呆的。
幸福来的太突然,他哪哪儿都没做好准备。
还是伊露反应快些:“那……我先去帮伊凡打扫洞穴。”
“不用,就在这儿吧。”
“啊?!”
伊露姐弟一同僵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