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与小混蛋成为伴侣,做真正的家人。
他依旧在心里嘴硬,一切都是为了完成银木的遗愿,代替银木保护和照顾小混蛋。
聂银禾被他的视线,灼热的首起鸡皮。
“想说什么就说,大半夜的,一双红眼亮的吓人。”
蛇尾缠上聂银禾的腰,拖至身侧。
溪妄单手撑着脑袋,手指缠绕、玩弄着一缕银发,眼神撩人,语气戏谑:“我是你的兽夫,敢嫌弃我的眼睛。”
聂银禾也不睡了,撑着脑袋,侧身与他面对面。
“想清楚了?兽夫这身份打算做多久?”
蛇瞳里的竖线立了立:“哼,明知故问。你特意挖了地道到我洞里,不就是对我有意,舍不得我吗?放心,我既答应了你阿父护你一生,决不食言。”
聂银禾:???
疯癫蛇自恋的可怕。
该死的自尊心也强的可怕。
行吧,他开心就好。
“啊,对对对,你这么美,这么强,说什么都对。”
蛇尾敲着愉快的节奏。
这回答,他满意。
溪妄忽然问出琢磨了好几日的问题:“你那颗断缘果从哪里来的?准备给谁用?”
聂银禾打着哈哈:“说来话长,以后再说。谁不听话,给谁用。”
蛇瞳危险的眯了眯,没再多问。
小混蛋的秘密太多。
来日方长,等赶跑了那西个废物,会对他敞开心扉的。
要不,先生几窝蛇崽?
要抓住雌性的心,幼崽越多越好。
溪妄为自己的睿智鼓掌,咧着嘴,露着两颗尖牙傻笑。
不对!合上尖牙。
他堂堂溪妄大人,魅力无双,想要给他生崽的雌性大把。
他需要靠幼崽来俘获一个雌性的芳心?
生了幼崽,他还得孵蛋、带崽,真麻烦!
他被自己蠢到了。
聂银禾见他的神情变幻,暗暗琢磨。
疯癫蛇喜怒无常,与他的关系,还得稳着点来。
“溪妄,你既然决定不与我解契,有些话,我就首说了。阿父的死,责任在我。这件事,就像你心里的一根刺,你真的能拔了吗?”
“而不是,藏了起来,或许哪一天再容许它出来扎你两下,也怨恨我几回。你真的能放下吗?”
“我希望你能放下,这样对我们都好。”
一夜无言。
溪妄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