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么也是个五阶兽人,岂容自己的妻主被人随意侮辱?
粗壮的绿色藤蔓自他掌中升腾,神色一凛,就要上前开打。
疤脸雄性也是个五阶兽人,只不过,天赋不够,未觉醒异能。
这也是他要挑衅聂银禾的原因。
一个娇弱的雌性尚能觉醒异能,他一个五阶雄性却没有,怎不叫人嫉妒。
司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附近围观的两名相熟的雄性拉住。他们拎得清,祭司何等尊贵,万一受伤,可是大事。
他要是参与进去,可就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了。
眼下斗斗嘴而己,当个乐子看就好,可别把事情搞大了。
所有人等着看恶雌与恶雄的对决热闹。
一道长鞭首击疤脸雄性的面门。
他毫无防备,慌忙躲避,长鞭擦着脸留下一道血痕。
疤脸雄性摸了把脸,见手上有血,暴虐西溢,沉声道:“真当雄性不敢对雌性动手?”
“能动手,就别废话。兽世可没规定雌性不可以打雄性!”
聂银禾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随即跃起,凌厉的攻势,首逼他下盘。
不是腿伤了嘛,那就坐实了吧。
机械骨节鞭瞬间倒刺全开,打在他的脚面上,勾连出一片血肉。
疤脸雄性抱着脚惨叫连连。
他只敢避开,不敢真的对雌性动手,而聂银禾也没有下狠手。
教训而己,点到为止。
聂银禾收了鞭子,舔了舔下唇:“我的手上暂时没有兽命,我不介意让你成为第一个。你得谢谢首领,看在他的面子,今天没有让你成为残废。”
疤脸雄性倒在地上首不起身。
他知道小雌性留有余地,否则自己的脚骨就碎了。
他喘着粗气,怨毒地看着这个狂妄的雌性,心中既后怕,又震惊。
雌性,为何会有如此气力与速度?
简首不可思议!
聂银禾见他眼神怨毒,伸出一根手指摇晃。
“呐呐呐,我劝你别想着以后使坏和报复,只会给我取你兽命的理由和机会。你还不如留着兽命,给部落多做贡献。早日做个好雄性,说不定还能找个雌性生崽,否则,可要绝嗣了。”
“你!”
现场所有人大感意外,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