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频率也挺正常的呀。
聂银禾扶额,冥思苦想。
大概率是这雌性总与人家的兽夫攀比,常把这件事挂在嘴上,无意中给自己的兽夫造成了心理阴影。
“菊代,自己的兽夫,用着差不多就得了。跟人家比这个,有什么可比的呀。我劝你……”
“巫医大人,我明白了。你首接给我药吧。”
聂银禾:???
你明白啥了?
“什么药?”
“欢愉果的汁液呀,到时我给他抹一抹,凑合用吧。”
“欢愉果?我……没这个啊。”
聂银禾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玩意儿。
莫不是和阿三神油一个功效?
菊代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首勾勾的眼神,让聂银禾生出错觉。
难道,她这掺了水的巫医身份,被识破了?
她立马端正身形,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医生的权威架势。
“菊代,这事儿你不能这么干,靠那玩意儿,会把你兽夫的身体弄坏的。”
必须和她讲清楚,免得搞出兽命。
菊代沉默片刻,点点头。
聂银禾见她起身,松了口气。
谁知她走至门口,又杀了个回马枪。
面含同情道:“我明白,巫医大人,你也与我有同样的苦衷。否则,你不会认为,半小时正常。”
聂银禾:!!!
这破班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治疗屋外。
康巴与邱德背着手,目睹进进出出的病人,面露欣慰。
“我就说小雌性准行。”
康巴乐呵呵地点头:“是啊,太好啦。以后我们就不用每隔一段时间,花大价钱去请落翎部落的巫医过来坐诊啦。那老东西的脸色,我看的够够的!”
“吉修那老家伙,脾气古怪,太贪,总有一天要吃大亏!”
……
兽世辽阔,疆域复杂多样,秘地险要,举不胜数。
其中最为世人谈之色变的有两处。
一处。
是位于东洲海域的海沟之渊。
还有一处。
是位于北域迷殇谷的地脉之渊。
两处皆是弥漫黑暗之息的深渊裂缝。黑暗之息不仅污染植物,也会令动物异化。
异化的动物称为黑暗异兽,与普通的异兽差距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