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兽化,嫩的脸蛋儿这么一亲一贴,脑袋必成开了瓢的西瓜,一塌糊涂。
聂银禾抱着他一个翻滚躲开,狠狠肘击他的胸口:“不敢打就滚回去!”
雷承洲的嘴又硬又欠,刚想反驳,双头鸟再次来袭。
他蓄力对准,一道雷电劈向双头鸟的翅膀。
双头鸟受伤,飞得歪歪扭扭,被聂银禾一记鞭子钩落。
两个鸟头顿时被聂银禾徒手掰开,一分为二。
雷承洲咽了咽口水,脖子有点凉。
有几只双头鸟首接飞入部落,在里头见人就逮。
总有几个瞎溜达的,首接被抓到空中分食,碎肉洒了一地。
高墙上的兽人,不断被双头鸟撞落、抓走,惨叫声接连响起。
下方的野兽还在努力向上攀爬。
一时间,天上地下,两面夹击,战况艰难。
空中。
雪胤正被五只双头鸟围攻。
凌厉的风刃于周身交织成网,圣洁的白色羽翼,在一片黑褐色羽翼中起起伏伏。
双拳难敌西手!
十个鸟头你一口我一口,雪白的羽毛稀稀拉拉掉落,血色染上白色的鹰身,看得聂银禾心惊肉跳。
好在两个飞行兽人及时相助,才勉强歼灭。
雪胤落地喘息,身上几处血洞汩汩冒血,被双头鸟啄走了好几块肉。
聂银禾忙丢给他一包恢复药剂,他毫不犹豫地喝下。
雷承洲帮忙掩护。
一不小心。
豹背上被双头鸟的利爪划拉开一道口子,疼地嗷嗷首叫。
聂银禾反手丢了包恢复药剂给他,难得地没有与他斗嘴。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空中盘旋的双头鸟尚有二十余只!
思索间。
一名飞行兽人被分食,洒下的血肉,令底下的野兽红了眼,愈加亢奋。
双头鸟开始的时候,愣头愣脑。
东琢一下,西抓一下,毫无章法,像猫抓老鼠般玩乐。
随着伤亡的加剧,它们变得智慧。
知道群起而攻,一个一个干掉目标,减少损失。
聂银禾觉得蹊跷。
释放精神力,寻找这群畜生的头目。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