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是司洬的气息。
快速扫了一圈。
人呢?
角落中。
一团兽皮抖动,像是里头藏着什么。
“司洬?”聂银禾小声确认,慢慢靠近。
“别过来,出去!”
这声音是司洬的,又不像司洬的。
司洬的声音,如江南的细雨,绵柔温和,带着一丝花的甜腻。
现在这个。
沉闷、压抑、痛苦……
“你到底怎么了?”
聂银禾是真的着急了,伸手就要扯掉他身上的兽皮。
尚未触及。
便被他一阵风似的推搡着出了门,关在了门外。
混乱中。
聂银禾瞥见。
原本溢满柔情的灰紫色眼眸,被一双泛红的陌生的眼睛覆盖。
所有人傻了眼。
雷承洲脸色一沉,带着不属于他的凝重道:“他要狂化了!”
司霁慌了神,双手揪着聂银禾的衣袖,揪出了深深的褶皱。
“妻主,只有你能救哥哥!求求你,快救救他!”
还等什么!
聂银禾一脚踹开了门,反手关上。
一把扯掉司洬躲藏的兽皮。
猝不及防!
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是平日里那个香香软软的俊美白狐?
分明是个被吸干精气,满脸褶皱的黑山老妖!
许是被撞见了丑态,司洬的情绪剧烈暴动。
“滚!都离我远点!”
他张牙舞爪的咆哮。
同时又努力避免自己的狐爪不会伤到小雌性。
这样的司洬,让人格外心疼。
聂银禾搂住他的脑袋,轻声安慰:“司洬,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觉得好看,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