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寻个地方埋了,这样就没人知道了。
……
司洬打开屋门。
正好与斜对面也打开屋门的雷承洲来了个对视。
雷承洲眼神一顿,想到昨日妻主帮白狐做了安抚。
兀的。
琥珀色的杏眼一翻:“没死就好。”
司洬回了个柔弱的笑:“谢谢关心。”
“切。”雷承洲抽抽嘴角。
“你俩快过来吃早饭吧。”
聂银禾见二人起床,招呼寒暄。
瞧着司洬的脸有些发红,问道:“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再帮你瞧瞧?”
聂银禾认真的眼神看过来,司洬的身子微微僵首。
仿佛又回到了昨日的精神海。
他羞怯地垂首,浑身散发着粉红,头上忽地冒出一对白色狐耳。
雄性兽人大都不爱露出兽态,除了战斗形态下,只有受到情绪波动,才会下意识地表露一二。
司洬不像司霁。
司霁是真性情,他喜欢露出兽态,而司洬,一向情绪稳定,很少这般。
聂银禾看着狐耳,想到司洬九尾真身的模样,抿着嘴笑,藏住了心里的那点意犹未尽。
司霁心有灵犀一般,凑过来压低脑袋,亮出他的赤色狐耳。
聂银禾满足地覆上双手,揉捏、抓挠,司霁眯着眼,一脸享受。
司洬抖了抖狐耳,为自己的迟钝懊恼。
他怎么就不会学着弟弟,主动一些呢。
……
雪胤瞧着聂银禾与狐狸兄弟的互动,心里不是滋味儿。
昨天回来时,听说妻主给临近狂化的司洬做了安抚,还累的早早睡下了。
那一刻。
他的心里生出嫉妒。
为什么第一个和妻主交配的不是他!
他很快说服了自己。
模范兽夫是不可善妒的。
何况,他以后是要做第一兽夫的,更不能心胸狭窄。
今早,得知妻主的安抚,是用的精神系异能,他心情大快。
幸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