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一亮就出门了,是错过了什么吗?
亲吻了短短几秒。
司霁嘤咛一声,聂银禾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嘤嘤怪不分场合的情难自抑,令她老脸一红。
空气瞬间一凝。
雪胤的金瞳亮了又亮,首勾勾地在聂银禾与司霁身上来回打量。
雷承洲的手一抖,筷子掉落。
司洬埋头吃饭,心里叨叨:阿弟只是……青涩了些,体质敏感了些……
始作俑者却心无旁骛,依旧扬着明媚的俊脸,还贴心的帮聂银禾擦了擦嘴角。
“狐狸崽,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别以为和妻主交配了,就在我们跟前显摆!”
雷承洲捡起筷子往桌上一拍,气恼地瞪着司霁。
新换的兽皮裙遮至膝盖,他一点也不习惯。尤其是这火房里,闷热的厉害,正烦着呢。
“妻主!你和司霁……”
雪胤晴天霹雳!
第一……没了……
司霁眨着无辜的桃花眼,朝雷承洲道:“我们是妻主的兽夫,交配不是很正常吗?噢,我忘了,承洲哥,你不喜欢妻主,是要解契回家的。”
说罢,天真的赤狐少年小声嘀咕,无形中又补了一刀。
“妻主这么好,为什么不喜欢啊。”
大尾巴一把圈住聂银禾的腰,尾尖亲昵地扫着小雌性的腰窝。
“我……”
雷承洲的肺都要气炸了。
偏又无语反驳,眼神扫过聂银禾,只得心虚避开。
“正好,宣布一下。司霁和司洬是我认定的兽夫,不会解契。雪胤……你怎么说?”
聂银禾趁机把各自的关系挑一挑。
狐狸兄弟自不用多说,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这头鹰兽,什么都以责任为重,情绪又内敛,不太清楚他真正的情感。
她知道他默默做了一些事,但若是为了责任、名声而为,大可不必。
雪胤啪地站起身子,走到聂银禾的座椅旁,伸手把人牵出。
而后。
单膝跪地,右手覆上胸膛,一脸的严肃认真。
“兽神在上,我雪胤,向银禾雌性效忠!献上我的生命,我的心,我的一切,至死不渝!”
他的神情,庄严而神圣,金瞳中的坚定与执着,不容置疑。
“好。你快起来吧。”
“还不行,妻主,这是我们雪鹰族的效忠仪式,需要……你吻我,仪式才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