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禾雌性,雪原部落条件艰苦,你和少族长一起搬来我们落翎吧。”
“是啊,雪原部落一个雪鹰族人都没有,少族长多寂寞呀。”
“我听说,雪原部落的恶兽可多了,都是重犯。”
“就是就是,要是有了幼崽,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学坏了可不好。”
雌性们叽叽喳喳,把雪原部落贬了个一无是处。
这些雌性没有恶意,就是单纯的好心与口无遮拦。
她们丝毫没有意识到。
聂银禾其实是雪原部落有史以来,被君临城判下罪名最重的‘犯人’。
是她们口里,重犯中的天。
聂银禾附和着笑笑,端起酸涩的果酒掩饰尴尬。
其中一名雌性大概消息灵通些,与身旁的几人耳语。
随后,她们一一露出古怪又尴尬的神色,朝聂银禾表示歉意。
聂银禾点点头,不甚在意,像没事人一般与她们继续相处。
接着,她们转换话题,谈起了幼崽等家庭琐事。
聂银禾顿感无聊,西下张望,寻找雪胤。
雪鹰雄性普遍高大健硕,容貌英俊,行为举止端庄有度,难怪会成为北域雌性最想拥有的兽夫。
雪胤坐在这个扎眼的群体中,依旧保持鹤立鸡群的气质与美貌。
只是此刻。
聂银禾远远瞧见他的脸上,隐隐含着窘迫与尴尬。
“少族长,你妻主的另几位兽夫调教的如何,可懂礼数?”
“我听闻啊,两位狐族的,性子还可以。君临城的那只黑豹嘛,顽劣了些。都是大族出来的,应是懂礼的。”
“别忘了还有条噬天巨蟒。那家伙,野蛮无理,放荡不羁,火山岛的风气都要被他带坏了。”蒙蒙边说边摇头。
“对啊蒙蒙,你家妻主还在岛上生活呢。可得叫少族长好好管管,第一兽夫的话,蛇兽还敢不听?”
蒙蒙想到了什么,闭嘴不言,偷瞄着雪胤,莫名心虚。
“少族长,你的妻主就五位兽夫,平时的亲热是不是属你最多?”
“那还用说,能寻到咱们雪鹰族的少族长做兽夫,是天大的幸运,还不宠上天了,第一窝崽子肯定是咱们少族长的。”
一声声附和,像是把雪胤架在了火上烤。
他感觉自己的脸皮烫出了糊味儿,如坐针毡。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