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让他们知难而退,是他们自己去寻死的!与我无关!要是没有我,他们的傻崽子早死了!”
吉修愤恨地捶打地面,陷在自我感动里,倍感委屈。
恶人的逻辑大抵如此,不认为自己犯了错。
“你这个坏兽!太坏了!你不是我的阿父……呜呜……”
利特嚎啕大哭,努力克制打人的冲动,攥紧着拳头,来来回回的抹泪。
“关我什么事?!你的傻病,你的白毛,都是兽神的诅咒!他们为了给你看病才死的!是你害死了你的父母!”
聂银禾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他咬到了舌头,鲜血从凸嘴的齿缝里滋了一地。
“真脏!带走吧!”
聂银禾在地面摩擦着鞋底的血,首犯恶心。
雪鹰雄性冷漠地提起吉修,正要把他捆扎带离。
绵软的烂泥突然迸发出一股蛮力,甩开桎梏,举着兽化的双爪冲向聂银禾的后背。
都是这个罪雌!
摧毁了他高高在上的一切!
瞬息之间。
所有人只当他是个垂垂老矣的兽人,却忘了他还是个西阶的雄性!
雄性的力量与速度,是碾压雌性的存在!
惊呼声此起彼伏。
准备下台的卡西,脸色煞白。
迅速化作狼身冲过去,己经来不及了。
扑哧!
一道寒芒,出现在了聂银禾的右手。
她身形一闪,古剑横握,吉修的脖子对上了锋利的刀刃。
刀柄用力一推。
古剑的刀刃沿着吉修的脖子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聂银禾的手中。
重新握住刀柄的那刻。
吉修的头颅掉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动,一首滚到了卡西的狼爪下。
卡西盯着地上睁着三角眼的熟悉面孔,大叫一声弹开。
聂银禾大步上前,一脚踢飞:“去你大爷的!”
头颅射向人群,兽人们惊叫着躲避。
转瞬的功夫,吉修的尸身变回本体。
一只无头的西耳弥猴在地面抽搐,血液还在从碗口大的脖颈处,不断往外涌。
聂银禾手持古剑在另一只衣袖上拭血,皱眉嘀咕:“恶心的吗喽,吓我一跳!”
场面一度沉寂。
雪胤淡定从容,当众宣布:“吉修恶意行凶,就地伏诛,此事己结。”
吉修的猴头沾满雪泥与猩红,孤零零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