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靠着他的腹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合上双眼。
果然,动物的身子最暖和。
雷承洲歪着豹头。
见依偎在他腹部的小雌性,面色舒爽,肢体放松。
不禁心生得意。
小雌性果然喜欢他,离不开他。
他像拢着自己的宝物,圈了圈身子,连豹尾也弯成个守卫的弧度。
腹部柔软的皮毛带着体温,像睡在温暖的云朵里,聂银禾渐渐放松。
耳旁传来猫科动物催眠的呼噜声。
一人一豹,双双进入梦乡。
熟睡中的聂银禾翻了个身。
雷承洲唰地睁开眸子。
身体的某个敏感部位被小雌性的腿脚蹭到。
他又羞又窘,还有点儿……
奇怪的舒服。
像被轻轻弹挠了一下,刺刺麻麻。
探头往小雌性跟前凑了凑。
见她睡得正香,琥珀色的豹眼滴溜溜地一转。
豹身一点点的往上移,想要再次感受下……暗爽的触碰。
豹身的移动,带来了一片绒毛的轻蹭,弄得聂银禾的鼻子痒痒的。
阿嚏!
睡梦中的聂银禾西肢抽抽,腿脚下意识地乱蹬。
一脚蹬在了黑豹的大铃铛上。
雷承洲痛得差点咬到了舌头。
偏又不能发出一点儿声音,只得生生憋了回去。
豹脸纠结,皱成一团。
豹耳飞平,苦不堪言。
这暗爽是不敢再想了,为免二次伤害。
他只得再次一点点移回原位,离小雌性的腿脚远一些。
痛够了。
也老实了。
还是安心睡觉吧。
洞穴内的火堆,星火明灭,暖了一夜。
……
晨光微熹。
地上的火堆还在冒着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