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们开始交替进攻。
聂银禾的长鞭倒刺全开,火焰席卷,横扫狗群。
野兽生来怕火。
火焰附着在骨节鞭上,威力大增。
可鬣狗们虽有惧意,却依旧不退。
踌躇等待,伺机而动。
它们一波接一波的飞扑。
前一波刚起跳,后一波跳的更高,如一堵移动的狗墙。
长鞭的一个圆弧下来,一排狗腹开了膛,内脏洒了一地。
有些落在了别的狗嘴边,被它们顺势吃进了肚子。
雷承洲看得胃里翻江倒海。
雷花不断炸响,一心想逃离这个倒胃口的圈子。
“雷承洲!西北方薄弱,有机会!往那边!”
聂银禾一边精神力感知,一边挥舞长鞭,丝毫不敢分神。
鬣狗们组织严密,进退有度,还有着极致的疯狂与执念。
好似不把他们两个撕碎,永不停歇一般。
雷承洲接收到指令,迅速做出反应,与聂银禾背对背,掩护行进。
这时。
狗群中那道尖细的吠声再起。
鬣狗们再次改变策略,开始了声东击西,分而攻之。
聂银禾环顾密匝的狗群。
老奸巨猾的头目,战术一套一套的。
鬣狗们长得大差不差,一样的丑陋猥琐。
全都猩红着眼,看不出谁比谁更有智慧。
它们的战术。
聂银禾一眼就识破了,可雷承洲却着了道。
顾得了右,忽视了左。
护着了前,护不住后。
他手忙脚乱,气急败坏。
身上被鬣狗们扒拉了好几道细口。
聂银禾只得缩短战距,与他背靠背。
安抚道:“别着急,越心急越着它们的道。你的雷配合我的火一起,集中冲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