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同样堵得慌。
每一名年轻的雪鹰雄性都接受了族中严格的教育与培养。
他们不仅是种族繁衍的生力军,还是整个北域的守护者。
在生命刚刚挺立,还未绽放之际,就以这样的方式凋敝。
怎不叫人唏嘘与愤怒。
雪鹰族在北域世代受人尊崇与敬仰。
究竟是什么样的恶兽,丧心病狂!
敢挑起北域之王的愤怒?!
“早日把事情查清,抓住凶手!不能让这样的惨剧再次发生!走吧,召集族人,去广场。”
“带上我吧,尽一份力。”
坚毅清冽的声音入耳,穆珂抬头看向来人。
银色长辫斜垂,冷艳英气的小雌性,宛如一朵傲雪的冰莲。
她用灰蓝色的深邃眸子,朝少族长传递着义不容辞的心意。
这是?
少族长的妻主?
那位声名狼藉的恶雌?
穆珂微微颔首。
良好的教养让他只是轻轻垂下眼皮,表达着淡漠与疏离。
雌性瞎凑什么热闹?不知分寸。
这样的大事,少族长是不会容许她胡来的。
“好。”
什么?!
穆珂看向自家少族长。
金瞳里的温柔与信任,自然纯粹,做不得假。
穆珂还在脑中琢磨着传闻与现实的差异。
雪胤己经牵着小雌性,朝门口走去。
“我也要去!”
黑豹哒哒哒地赶来。
“部落里不许兽形出现!你要么规规矩矩人身出门,要么老老实实在家看门。”
雷承洲刚要犟嘴,就听聂银禾说道:“这几也累了,在家好好休息。”
“噢。”
雷承洲一听要出门就必须恢复人身,意愿泄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