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默恨恨地望向穆珂三人。
唯独对雪胤,依旧是狂热与痴迷。
不愧是他看中的雪鹰。
强大、机敏。
为什么阿父没有变成这般威武俊美的雄性啊!
他忽然生出恨。
不知是恨自己没有得手。
还是恨……阿父的无能。
或许,都有。
“雪胤!”
风雪送来远处的呼喊。
一声声,一遍遍,声嘶力竭。
是银禾!
雪胤张开羽翼。
尚在愈合患处的羽翼,陡然舒展。
一股没来由的痉挛,痛地他倒吸一口冷气。
不等他缓和过来,就见林中窜出一只大型边牧。
熟悉的气息,猛然扑入他的怀中。
“你没事吧!”
“我没事,妻主。外头这么冷,你不该出来的。”
雪胤浑身的痛意,瞬间被暖意抹去。
聂银禾的鼻腔里全是寒冷的血腥气,一首冷进了她的心房,冻得抽抽的疼。
她忽地拔出身子,打量雪胤的全身。
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全被血浸染。
忍不住埋怨:“不是让你小心那崽子吗?怎么还着了他的道!”
雪胤掸去小雌性头上的冰雪,听着充满心疼的埋怨,竟幸福地笑了。
“不上他的道,怎知他身后有谁?”
“那捉住了吗?”
雪胤无奈地摇摇头。
“这伤岂不是白受了?”
雪胤吻去聂银禾睫毛上覆着的雪:“没事,都好了。多亏你提前给我备的药,解了麻草的效用。”
“崽子狡诈着呢。先用冰刺偷袭了少族长,还提前预设了圈套,挖了个大坑!坑里头全是冰刺,是铁了心的要少族长的命啊!要不是我们听令按兵不动,老子早上去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