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是个思想简单的人。
筹谋与权衡,早己被末世的生存,逼进了骨子里。
人生的路。
不多想几步,怎能走的踏实?
此刻,她坐在餐桌旁。
看着两个男人在跟前喋喋不休,倒觉得格外踏实。
雪胤前夜受得伤还有些淤青,尤其是翅膀,需得将养两日,长途飞行才稳当。
聂银禾心疼他。
做饭等家务,自然就落在了活蹦乱跳的雷承洲身上。
雪胤端着架子,在一旁指导雷承洲做饭。
随着烤糊的肉一块又一块的堆叠。
他脸上的不耐与愠怒,肉眼可见的一同叠加。
“跟你说了多少次!火太大,肉太近!糊了!又糊了!”
“不就黑了一点嘛,大惊小怪,吓的小爷心慌慌!我一首都这么烤的,又不是不能吃!”
“你把这种肉拿去给妻主吃吗?一个雄性,连饭都做不好,有什么资格做兽夫?!”
雪胤一见雷承洲那副犟头犟脑的样子,血压没来由的上升,再也顾不得平日沉稳的形象。
不给他立立规矩,他就不知道谁是第一兽夫了!
雷承洲早就想一把扔了手中的肉。
面瘫鹰是故意整他的吧。
当着妻主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妻主你评评理,糊了少许,怎么就不能吃了?”
雷承洲举着一块肉,气鼓鼓地递到聂银禾的嘴边。
聂银禾刚要张嘴,就见雪胤气成冰渣子的眼神扫来。
哎哟!
大房的威压好强!
聂银禾条件反射的闭上嘴,吞了口唾沫。
狗腿的附和:“这焦糊的地方啊,吃多了容易致癌。少吃为妙,少吃为妙。”
雷承洲不解:“致癌?”
“就是生病的意思。”
“啊?!那……那我再好好烤。”
雷承洲挠着脑袋,再次回到工位,接受大房的训诫。
两个人继续你一嘴我一嘴,斗得不亦乐乎。
聂银禾缩了缩脖子。
男人间的战争。
她就不留下当夹心饼干了。
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