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什么废话,明明要紧的很,我怕明日忘了嘛。那你开门……让我来。”
“滚!”
雪胤立马抓过睡袍,就要出门给雷承洲上课。
聂银禾的兴致早叫二人搞没了,再让雪胤开门,这觉就别睡了。
“雷承洲你快去睡吧,我困了。”
“哦。”
雷承洲自讨没趣的再次败走。
雪胤躺下,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房门。
神圣匕首三番两次被他弄倒,真叫人烦不胜烦!
这回轮到聂银禾睡不着了。
雷承洲的话,让她的心里首打鼓。
来亚辉部落时,对溪妄的不告而别,也不知他消化了没。
生气是肯定的。
就不知程度如何。
以溪妄的爆脾气,雷承洲肯定少不得一顿毒打。
这事儿是她做的不敞亮。
想想到时该怎么哄呢?
……
晨起,雪胤还在记着昨夜雷承洲的莽撞。
一双丹凤眼,像个充盈的武器库。
飞出来的眼刀,一茬接一茬。
雷承洲在雪胤跟前,己把死豹不怕开水烫,练得滚瓜烂熟。
他不是个内耗的人。
睡一觉,什么都忘了。
聂银禾瞧他那副傻瓜美人的样儿,不经意的想到雪原家中,尤爱胡思乱想的白狐兽夫。
两个人的性子要是综合一下,还真是不错。
随即,她摇摇头。
那个也不太聪明。
两个不太聪明的人,还是别综合了。
话说,这趟出来,将近一个月了。
真有点想念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