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瞳上方的羽毛微耸,像是拧着两条眉毛,极力隐忍着什么。
雷承洲坐了两回飞鹰,睡了两回鹰羽床。
那感觉,棒极了!
温暖、丝滑,一点也不扎。
比他惯用的豹皮,还要舒服!
于是,他突发奇想。
弄一床鹰羽垫,岂不是妙哉!
“里斯兄弟,同你商量个事儿。你的毛……卖吗?小爷我出高价!”
里斯没有接话。
他还保持着鹰身,鹰瞳里的光愈发的亮。
圆形的鼻孔,明显的张合。
双翅微微张开,虚掩在身上。
鹰爪牢牢的抠着地。
雷承洲只当里斯没听明白:“反正你们的鹰羽会定期更换,一两个月就长出来了嘛。白白掉了,还不如卖给小爷呢。”
“你的毛,成色不错,小爷可不是个随便的主儿……喂!你干嘛!你要干嘛……”
里斯尖锐的鹰喙,凶猛地朝雷承洲啄去。
雷承洲受了一惊,矫健的弹开。
里斯哗地舒张翅膀。
踩着极具力量感的步伐,像一辆插满羽毛的汽车,朝着雷承洲加速冲去。
雷承洲仓促地变身黑豹,西下逃窜。
豹逃,鹰追,豹插翅难飞。
鹰喙几次险险戳中豹身,都被黑豹以怪异的姿势躲避。
柔软的豹腰,像装了强劲的小马达,灵活的闪转腾挪。
“警告你啊!别碰我的脸!妻主可爱死了小爷的美貌,小心她饶不了你!”
“你够了!说好不碰我脸!屁股!屁股总行了吧!”
“你还来劲了!妻主,救命啊!这雪鹰疯了啊!”
雷承洲的惨叫声,惊飞了几只鸦鸟。
好一个鹰飞豹跳!
聂银禾朝那边回望了一眼。
也只是一眼。
她自身难保!
哪有功夫管傻豹子。
落地好一会儿了。
溪妄的影子都没瞧见。
心慌慌……
肝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