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握了块床头的彩石,屋门就被人敲响。
“妻主,下午做了身衣裳。你许久没回来,也不知你现在的尺寸……要不你试试,我好照着改。”
白狐兽夫站在门口,眼神真挚得像个卖保险的熟人。
“嗯,好吧。衣裳呢?”
“在我屋里。”
踏进司洬的屋子。
一如既往的清香,充斥在每一处角落。
他时常用木系异能变出鲜花绿植,装点自己的房间。
今夜。
这花开的有点多。
石壁上。
五颜六色,郁郁葱葱。
像进了斑斓的植物园。
各种香味混杂一起,闻着晕晕乎乎。
“衣裳呢?”
“在床上。”
床上倒是挺清爽的。
就是,衣裳呢?
一回头。
就见司洬像一尊滑溜溜的玉像,张扬着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像打了白色的背光。
一如他精神海里的那次,分出一条,遮掩着雨后的春笋。
聂银禾咽了口唾沫。
狐妖布下的天罗地网,她是逃不出去了。
也确实冷落了他。
本来是同他第一个的……
可后头的事一桩接一桩,倒叫人给忘了。
来吧。
开造吧!
伸手扯过其中的一条尾巴,像握住丝滑的缎带。
轻轻一拽。
人就跟润滑的汤圆似的,一下子滚进了聂银禾的怀里。
揉吧揉吧,双双一倒。
司洬的花唇,像偷偷蒸了个桑拿,带着的热气。
热气西处攀爬、蔓延……
狂放与温柔,被他肆意糅合,像掺进了烈酒的绿茶。
一口清香,一口辛辣。
纯与欲的美,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