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迟疑片刻,寻了这个称呼。
她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如那些外头的人一样。
因着原主的名声,不想与她有所关联。
雪胤温柔提醒:“叫阿父。”
“都是自家人,同胤儿一般,唤声阿父吧。说起来,我与你阿父也是好友,就更不用见外了。”
雪戎神色淡然,眉宇间的温和,让聂银禾放下心来。
“阿父。”
雪戎点点头。
瞥见自己的崽子,与小雌性默契交握的双手。
嘴角微扬,慰意甚浓。
……
雪胤被那些长老叔伯,拉着在大堂里谈笑风生。
分别许久,想来也有说不完的话。
雪胤深受族人的喜爱。
这种喜爱,无关身份。
是一个人灵魂的底色,所散发出来的魅力。
聂银禾为有这样的兽夫感到骄傲。
骄傲归骄傲。
现在的她,实在无聊。
与雪胤打了声招呼,她便出去闲逛。
漫步城镇。
途经一处幽静的花园。
里头的鲜花姹紫嫣红、群芳荟萃。
最深处。
一棵茂盛的花树,花枝垂落如帘,开得肆意绚烂。
前生,常年在末世黯淡颓靡的笼罩下生存。
来了兽世,又久居冰雪之地。
当真是久未得见,这般醉人的好春景了。
聂银禾情不自禁往那里头去。
花树后。
传来清浅的嬉笑声。
她伸长脖子张望。
花枝幕帘间,朦朦胧胧的藏着一双并排的背影。
一雌一雄,相依相偎。
你侬我侬,耳语笑闹。
聂银禾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
那雌性的手,在干嘛?
偷偷摸雄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