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愣愣地望着手腕。
原来,放逐之地的罪人,是被雪鹰族烙上了专属的罪人印记啊。
雪戎见小雌性盯着手腕发呆。
解释道:“擅自逃离北域,这个罚印会瞬间灼烧,透入骨髓。数万年来,还未曾有罪人成功逃脱过。”
“而有毅力与恒心,集满赏善印的人,也屈指可数。崽崽,曾经走过的弯路,只是成长的一部分,不应定义你的全部。”
“你有权力,也有能力,书写一个全新的篇章。别回头,兽生还长。一起携手,走好你们的路。阿父祝福你们。”
雪戎把雪胤的手交付到聂银禾的手中。
在两双交叠的手上轻拍,传递着一位长辈最真挚的祝愿。
三手交叠,暖意疯涌。
聂银禾觉得内心鼓胀。
她只得昂起头,不让眼中的热意滴落。
雪胤对上她晶莹的灰蓝色眸子,把人往胸前带。
任她把一切的热意。
藏进他的胸膛,也藏进他炙热的心里。
……
聂银禾像只雀跃的小鸟,蹦跳、欢脱。
与赛西莉约好碰面的时间尚早。
她百无聊赖,东走西逛。
前方路旁。
矗立着一座庄严、神秘的哥特式建筑。
布满精细雕刻的外墙与高耸的尖塔,吸引了她的注意。
建筑前的泉池中,立着一座高大的石像。
威猛的雪鹰雄性张开双翅,仿佛立于天地的勇士。
聂银禾食指轻点下巴。
听雪胤提起在明光堡的成长,这里很像他说到的雄德院。
雄德院,是所有生活在明光堡的雄性,受教的场所。
雄性年满十岁就会被送进来学习,首到十六岁成年。
学习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雄性,成为一名合格的兽夫。
学生们分为两类。
一类是雪鹰族的。
一类是其他种族的。
而雪鹰族的教学更为严苛,因为他们必须维系种族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