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眨巴着眼,大脑宕机。
她?
偷看?
她只是好奇看看。
得,说的也没错。
“我……”
“即使想要挑选优秀的兽夫,也不该来这一层!这里都是没过成年礼的小雄性,你未免太不懂礼数了!”
讲师的眼神,就像瞧一个登徒子,厌恶、鄙睨,且毫不掩饰。
“误会……我其实是来找人的。”
聂银禾气势骤弱。
一口真话说出来,也发着虚,飘的很。
“找谁?”
那双金瞳,又秒变成了红外扫描仪,扫得她面红耳赤,恨不得赶紧逃离。
如果把陆默说出来,不是给人招黑嘛。
算了,还是溜吧。
“我走错地方了,这就走。”
“站住!雄德院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聂银禾一头雾水。
这门口安保、围墙,什么也没有。
不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家的雌性,这么鲁莽!把你的第一兽夫找来!”
“啊?!”
从小到大,只听说犯了错找家长的,没听说找老公的啊。
“我要好好给你的第一兽夫上课!有多么不称职,才会让妻主迫切到雄德院来挑兽夫!如果曾是我的学生,我定不轻饶!”
“发生什么事了。”
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随着稳健的步伐,向这边而来。
“雪晴监长,抓到一名偷窥小雄性们上课的雌性!”
讲师向来人恭敬地行礼,并一脸严肃地指向聂银禾。
那手指,差点戳到她的脸上。
一股上学时,被教导主任压制地慌乱,油然而生。
聂银禾毕恭毕敬地向来人解释。
“领导,你听我编,不是,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