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主在干嘛?蹲在下头做什么呢,少族长更痛苦了呀。”
“是少族长哪里令她不满意了吧。她以前可是恶雌,搞不好,在惩罚噢。”
“啊?太残忍了吧。看啊,少族长在发抖,蹭啊蹭的。妈呀,真可怕,我都不敢看了。”
那名结侣雄性凑上来瞄了一眼:“你们这些单身兽,懂什么。人家在快活!”
“快活?鸣音阁地方又不大,跳舞都没法跳,怎么快活啊。”
单身兽眼里的天真与懵懂,比星星还亮。
结侣雄性轻嗤一声:“雄德院的课,你们都白上了!”
“啊?你是说,他们在……”
“不对啊。他们是站着的呀。”
结侣雄性摇头:“你们这古板的脑子,人家就不能亲热亲热吗?”
“这亲热还挺痛苦的。”
“你们有了妻主就知道了。痛苦与享受,有时候,是一体的!学着点吧!”
结侣雄性说完,眼睛首勾勾地盯着鸣音阁,喃喃着:“这地儿,半遮半掩,刺激!明日也带妻主来玩玩。”
雪胤无意往附近一瞥,冷不丁吓了一跳。
几十双金瞳隐在黑暗中。
一只只大白鹰,拢着翅膀,伸长脖子,正齐刷刷地朝这边看。
他忙拉起怀里的小雌性,迅速塞进袍子,振翅开溜。
“怎么了?还没开始呢。”
“我……”
雪胤里里外外都是苦,还是先把里头的苦给泄了吧。
……
卧室内。
鸣音阁被打断的火热,继续上演。
雪胤的心跳,双倍的跃动。
有强烈宣泄的意愿,也有方才受到的惊吓。
两厢叠加,他急吼吼地搂着人,倒进了柔软的被褥。
聂银禾不知道这一切,只当他的忍耐到了极限。
于是,玉手一挥,绡纱袍翻飞。
一把推倒属于她的俊美雪鹰,要与他跳一场圣骑士的战舞。
双手抵住蓬勃的绵云。
驾!我快乐的小马驹!
高昂的战歌嘹亮,冲锋的号角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