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兽……怎么样?”塞西莉着下巴,眼神里的暗示,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目。
聂银禾一想到溪妄那夺命的腰,忍不住抿着唇,嘴角的弧度与眼里的春波打起了节拍。
“嘿,看你样儿就知道。这个数……确实不一般啊。”塞西莉伸出两根手指。
聂银禾悄咪咪地递上三根手指。
“什么?不是这个数吗?”塞西莉晃动两根手指。
“两幅形态……”
塞西莉紧握小拳拳,一下子站了起来:“哦……我怎么没想到呢。那你知道哪里有傻傻好骗的蛇兽吗?”
聂银禾不假思索道:“火山岛啊。”
“火山岛……”塞西莉的荔枝眼眯成了小虾米,想入非非。
远方的火山岛。
伊凡正在懒洋洋地泡着温泉。
突然。
叭嗒!
他一个激灵。
天上落下一颗鸟蛋,砸在了他珍爱的绿毛上。
蛋碎了……
黏糊糊的蛋液,糊了他满头满脸。
气的他把脑袋埋进温泉里,搓出了一把浮毛。
什么鸟啊!
这都憋不住!
……
与塞西莉的约会结束,天色尚早。
聂银禾踱去了昨日与陆默玩耍的小溪边。
繁茂的松树长满红色的松果。
一颗颗松果像微微绽放的玫瑰花,点缀在郁郁葱葱的松针间。
刚柔并济,美的特别。
树旁。
一个中年壮汉,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他白发白袍,一看就是雪鹰族的雄性。
聂银禾走过去,站在他的身旁。
他毫无察觉,专心致志地拿着一根小树枝,不断挑动着一条蚯蚓。
蚯蚓慢慢蠕动爬行,刚要用头钻入泥地,又被他挑起。
蚯蚓再次奋力,他又再次挑动。
周而复始。
难道,又是一个利特?
聂银禾揪着唇角,琢磨着该如何与他打招呼。
他却先招起了手,唤道:“来来,蹲下一起看。”